一般。
可伴随着它的消失,我眼前又是一阵模糊,就和刚才我在艾米丽的洋娃娃上看到金光的状况一模一样。
为什么这个逃离的女人身上,会有这冥灵晶的光芒。
难道!
我心中不禁有种猜想,但我还未找到一个证据来证明,可我打从心底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才会让我这个身负镇鬼令的人,意识得以附在处在记忆中的她的身上。
以前无论如何,我回溯记忆绝对不会出现像这次的情况。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漂亮勇敢的女子,与我有共同之处。
场景快速一转,接着便是一个我常在国外电视剧中看到的小镇,此刻已经是黑夜了,我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从茂密的树林里成功逃脱,寻到镇子的路的。
我只知道,她一定逃了好久,因为她从实验室刚出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
小镇看起来并不富裕的样子,尤其还是这种时期,她跑到了一个像是警察局一样的地方,一头扎了进去!
“警察先生,救命!”
整个街道上,估计也就只有这儿是亮着灯了吧,一个值班的民警穿着朴实的警服,一眼看到女人蓬头垢面,穿着病号服,疯疯癫癫的样子,第一时间还以为精神病院没有看管好病人,让她逃了出来。
“这位小姐,你怎么跑出来了?我送你回去,这里不是你可以来撒野的地方!”
她一听,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居然要被送回去,立马急了,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说道:“我没有病,警察先生!我不是精神病人,有人要杀我,救救我!”
我摇了摇头,这些话仍是换做我,在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也会将她当做是一个精神病人。
哪个正常人,大半夜不在家里睡觉休息,穿着病号服,身上脏乱,满是污垢,头发乱糟糟,脚底全是血。
就在警察要拖着女人朝门外走去时,另一个值班的警察小哥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路易斯,怎么那么吵,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眼睛在看到女人的时候,睡意完全消失,惊叫道:“凯瑟琳,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天呐,你在流血!”
警察路易斯看到自己的同事认识凯瑟琳,很疑惑。
“塞巴斯蒂安,你认识她?”
“当然,她是我们镇上报社的记者凯瑟琳啊!”塞巴斯蒂安连忙将惊恐未定的凯瑟琳带到了座位上,对路易斯说,“你去拿急救药,她受伤了。”
路易斯毕竟也是个警察,看到凯瑟琳这番狼狈的样子,明显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严肃地对他们道:“你们进里面的房间,我去帮你们拿药,如果待会真的有麻烦的家伙,我可能要请求增援了。”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带着凯瑟琳朝着他睡觉的房间而去。
------------
正文254院中大树下
“你是怎么了,大晚上不呆在家里,你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塞巴斯蒂安将凯瑟琳受伤的脚放在大腿上,手里拿着药水,涂在那双伤痕累累的脚上。
凯瑟琳身上披着塞巴斯蒂安扔过来的毛毯,身体还在抖动,金褐色的头发上沾满了泥土,还有几片枯树叶粘在上面。
她并没有回复塞巴斯蒂安,双手抓着胸前的毛毯,缩在椅子上,惊魂未定。
“嘶——”他在涂药水的时候,还用纱布清洗着粘在伤口上的脏东西,惹得凯瑟琳止不住发出抽气的声音,看来真的很疼。
很多地方血ròu模糊,连皮带ròu的都翻了起来,原本完好的脚此时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塞巴斯蒂安见凯瑟琳还是魂飞天外的样子,显然是看出了她肯定遭遇了些什么恐怖的事情,没有再继续追问,手上的动作轻了不少。
房间里十分安静,氛围也十分凝重,良久,凯瑟琳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我依旧听出了其中透出的疲惫。
“那所精神病院有问题,我们必须,立刻,马上封锁它!”
塞巴斯蒂安手上的动作一停,奇怪地看着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队长才派人去搜过,没有什么发现啊。”
他还是不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还不是报社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件,说精神病院的院长布朗在做一些犯法的事情,你们队长才带人去搜查的么。”
她动了下身体,稍稍侧过身,继续道:“很早之前我就察觉出了那里不对劲,所以假扮了一个病人的家属,一直潜伏在病院里,想找到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