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地接住了我,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肢,我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幸福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一袭青翠色的外袍披在肩上,一头黑发被一条白色的绸带绑在脑后,绸带上还绣着红色的彼岸花,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好想你。”我双手收紧,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肢,脸贴在他的身上,整个都变形了,可我还是觉得不够,一点都不够。
我甚至想将自己揉入他的体内,我从未有过如现在这样的情感。
那般的冲动,仿佛身体最原始的条件反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我来说,几日不见,何止三秋,简直是过去了几个世纪一般。
心里一直缺失的那部分快速回来了。
凯撒见我和色鬼抱在一起,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当电灯泡,也不想出声打扰我们,只能身形一闪,消失了,而色鬼那双黑瞳里,则是闪过了红色的光芒,朝着他消失的地方瞥了一眼。
“暂时先饶过你。”
他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便拦着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随着门的快速关上,门锁的声音响起,我便被他一下抵在了门板上,他用着他最炙热的行动,来表达对我的思念和爱恋。
“夫君……”
色鬼听到我这么唤他,他的动作更加迅速,更加猛烈,犹如狂风骤雨般,而我就像在大雨中的小草,左右摇晃,承受着他带来的力量!
我回应着他的所有索求,任由汗水从我的额角,背脊处滑落,我都觉得,不够。
……
待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床上了,不知何时,色鬼已经帮我将衣服穿上,一件干净的衣裳服帖地穿在我的身上。
我的身旁,睡着一个人,他平静地仰面躺着,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一只手环着我的腰肢,另一只手十分端正地放在身侧。
翻云覆雨后,我出走的智商貌似回来了,我很快意识到了,刚才我们做了些啥。
不是在回到房间之后的事情,是在凯撒还在的时候,在他的眼前,我们做了一些虐狗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让他尴尬和窘迫的事情。
换做是以前,在外人在的时候,我是不会和色鬼进行一些很ròu麻的举动的,毕竟我脸皮薄,可能比A4纸还要薄,一碰就破的那种。
但刚才相见时我的冲动,使得我完全忘记了凯撒的存在,准确地来说,即便我知道身边还有个外人在,我也无法控制我的情绪。
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弯着眼睛,笑着看着身边的色鬼,嘴角的弧度止不住上扬。
被凯撒看到了又如何,此刻想一想,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因为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眼前的这个男人,更重要了。
至于当时色鬼说了些啥,之后又要有什么举动,那都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
我探出头,看了看色鬼沉睡中的脸,即使平躺着,他的脸依旧完美无瑕,帅气的能够让所有女性为之尖叫,花痴,每一个五官都精致的就像出自上帝之手般。
色鬼的睡颜令他少了不少的霸气和戾气,多了不少的亲和感。
就在我正对着他瞧东瞧西,手指这里戳戳,那里捏捏时,身旁的男人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倒在床上,那双如同黑玛瑙般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眼底隐藏着某种原始冲动。
“华儿,你这是在点火。”
他双手压住了我两只手的手腕,脸贴的我很紧,热气全都呼在了我的脸上。
就在我的腹部,好像有个小家伙正在快速苏醒,顷刻间就变得精神抖擞,不断地触碰着我的小腹,导致我的脸噌地一下爆红!
“色鬼,你不是,不是睡着了吗!”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眼睛瞟来瞟去,心跳砰砰作响,不敢看他的眼睛,底气不足地说道。
“华儿,你对为夫动手动脚的,为夫怎么可能睡得着。”他低下了头,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他,就连面部肌ròu抖绷紧了!
接着,湿润的吻印在我的侧颈处,他像是在压抑什么,他的唇贴近了我的耳朵,沙哑魅惑的声音传来。
“为夫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简直大气不敢出一个,动都不敢随便动一下,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般,我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蹭到他一下,都会引燃,烧断他大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智。
“明明是男鬼。”
我轻声嘟囔了下,谁知这些话全数进了色鬼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厘米,吓得我缩了缩脖子。
“没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