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不怪图鲁不认识杭清,实在是这清冷甚至有些平和的嗓音丝毫不能让人将眼前人同近来骇人听闻的大夏骠骑将军杭清联合到一起。
杭清扯下脸上用来防止沙尘的丝织面罩,露出脸下的真容。
图鲁看向马背上挺立如松的来人,狭长的瑞凤眼,面如白玉。同胡子邋遢满身肮脏的士兵不同,尽管身上的铁甲被血渍浸透,马背上的人仍然清华无双,风骨凛冽,面罩下的脸,一丝胡茬也无。
杭清端坐在马背上看着面前的胡人,如同看蝼蚁一般,闲庭信步。
这要是旁人,图鲁肯定要内心嗤笑一声娘儿吧唧的,连根胡子都不长。但看到他手上拎着的染血的陌刀,周身凌厉的气势,以及面上那似曾相识的容貌,他的话全都不敢说出口。
可此时此刻,哪怕是不同大夏风土人情的胡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气势出众,相貌上等,美男子也。
没错!这压根儿就是第二个青年版本的杭元正!
图鲁反应过来,问:“可是杭清小儿?”
杭清挑眉:“图鲁小儿?”
图鲁嗤笑:“四年前就是在此往前十余里,你父杭元正被我围困致死!”
杭清面色不变:“今日我便在此地为父亲报仇,割下你的人头,制成酒盏日日供奉在我父亲牌位前,他在天有灵,必然是畅快的。倒是可怜你,整个王庭的畜生都被我斩杀殆尽,你可没后人能为你报仇。”
18。封王图鲁悲凉大笑:“好!好!”……
图鲁悲凉大笑:“好!好!”
语罢,两人同时出动策马靠近,图鲁一双狼锤使得虎虎生威,杭清手中陌刀劈砍出血雾。竟是连狼锤的力道都能轻松拦下。
接了一招,图鲁便知,自己远不是杭清的对手。
怎么会有如此年轻的少年刀法就如此精湛?这是天要亡他?
天光渐亮,往来了几个回合,图鲁速度慢了不过半刻,就感觉颈间一凉。头颅已是咕噜咕噜在黄沙土地里滚了十几圈,沾满了沙土。
杭清纵马俯身用刀尖捞过地上的头颅,单手提着,用袖口擦干净图鲁面上的泥土和鲜血。
端详了几番,忽的放声大笑。
“撤军——”
对着地上被俘虏的胡人小王子,杭清道:“挂在马后拖回去,要是还活着。。。。。看看他的头值几个钱。”
“是!”
回城后战争已然进入尾声,杭清一刀斩断胡人攻下燕门关后竖起的印着狼图腾的旗帜,身后人迅速将大夏的旌旗高高挂起。
走上城台,这座边塞守卫之城,她眺望下面杀红了眼的手下,举起胡人大将图鲁的头颅。
“城中胡人,除女性外,全部绞杀!将尸体倒挂城门口曝晒三日,以祭我军将士在天之灵!”
“是!”
。。。。。。
元和九年四月初八,边关传来加急战报,骠骑将军夜袭敌营,苦战三日,收回了燕门关。
又半月,再次传来急报,言骠骑将军率军乘胜追击,三万军队越过了丹河,踏平疏勒山,一路打到了胡人的大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