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这不问还好,一问,季队瞬间哭了出来,一脸死里逃生后的庆幸,甚至方言都飙出来了:“哎呀妈呀,差点儿就死了,差点儿就死了。。。。。。差点儿就死了——”
时时看着他全身颤抖的厉害,都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可见是被吓得狠了。她有些头疼,更是好奇:“刚刚怎么回事?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转身功夫就跑到棺材里去了?”
季劲恒在心里早将邓昆的祖宗骂了个十八遍,什么活儿,自己不来,偏偏要叫他一个外行来跟着,这下好了,他就是来这儿当炮灰来的,来送命来的!
他回想起刚刚来,满脸的后怕。
回头看了看自己刚才待过的才被挖出来的大坑,依稀能看到那是一个腐烂的木棺,棺材门大开着,里面乌漆嘛黑,棺材里一半黑水混着不知是泥土还是什么的,依稀能看到恶臭的水里沉浸着一具破败骨架子。
他再次没出息的抖了两抖,结结巴巴的道:“我也稀里糊涂的,我喝了两罐咖啡也不解困,困得眼皮都在打颤,就想着回去睡一会儿吧,怎么着往床上一躺,那些鬼东西就跑进来了,哎。。。。。。那些东西我都不敢回忆,长得忒吓人,都贴到我身上了,我想向你们求救发现连说话都说不上来,不用想也知道我喊你们你们肯定没听见。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是被你们挖出来了。”
伍元听了好笑:“你是怎么想的?中午让你睡你不睡?晚上还敢去睡?楞呼呼的怎么当警察的?走后门进来的?”
季队一听表情不对:“不是小苏叫我去睡的么?我看你们也同意。”
时时懵逼:“苏清芙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我怎么没听到?”
杭清若有所思:“你说你喝了两罐咖啡?我可没见到你有喝咖啡。”
“有啊,我咕嘟咕嘟的喝了两罐。。。。。。”季队越说脸色越难看,他现在脑子才清醒了一些,想到当时自己喝咖啡时的味道,以及那两罐咖啡自己是怎么打开的?好像是跪在地上喝的??
这TM的!别吓他了!他的小心肝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惊吓了。
008全程死亡状态,这会儿才敢露头:“什么情况啊?梦游呢?”
时时和伍元也若有所思,伍元连忙跑回不远处的帐篷里,把四人的物资箱抱了出来,里边的饮料都在这儿,他们带的饮料不多,一排咖啡一排可乐,还有一排红牛,除了中午几人吃火锅的时候被辣到了,把可乐喝完了外,其他的两排饮料都还没有拆封,包装的完好无损。
什么情况啊?众人傻眼了。。。。。。
杭清对着已经摇摇欲坠跪在一旁呕吐的大高个看了会儿,怜悯道:“季队节哀。”
看来,不对劲是早就不对劲了,危险先冲着最薄弱的季队去的,仿佛能迷惑人的理智呢。
杭清相信,作为一个刑警支队队长,不可能因为她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真的听信了,可能脑子是早就不清醒了。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能悄无声息的制造出一场化境,一点点击溃人的理智。看来。。。。。。十分棘手。
杭清犹豫了片刻,伍元和时时杭清并不太担心,但这季队就是一生手,想来是鬼怪都发现了,专挑他下手。
她拿出一张雷符,交到季队手里。
“这个能救你的命,季队你贴身带着。你们三个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分开——”
时时,伍元,季队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他们莫名的觉得此时的苏清芙身上充斥着一种名叫大佬的气势,跟着她走,听她的话,绝对错不了。
季队接过雷符有点摇摇欲坠:“我现在能不能撤出去?刚才太吓人了,我还什么事儿都做不了,真要来了家伙,我也只会托你们后腿。”
杭清无奈跟他说实话:“信号都没了,你以为你还能撤的出去?不过这也是好事,这说明,我们来到点上了。镇定一点,熬到天亮就行了。”
伍元提醒季队:“你一旦发现不对劲,就是那种身体,思维上和以前的不对劲,立刻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血喷出来,喷的越远越好,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