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爱慕了他那么多年,就连结婚两年后离婚的条件都答应他了,她心有不甘,太多的不甘,在美国每一天都忍受着这种不甘带来的煎熬!
可事实证明,傅沥行连男人的冲动都不会有,就算没有爱,她差点脱光自己,还吻了他,他都无动于衷,一双湛湛黑眸仿佛盯进了她的灵魂里。
灵魂都为之颤抖!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将她抓开,她狼狈的跌在地上,对上傅沥行的眼神,生平第一次觉得傅沥行很可怕。
他冷静的仿佛没有血ròu!
要不是顾念那微薄的旧情,他该将她丢出去的。
可是他有必要吗,为了那一件小事,气她到现在!
时间明明才过了几秒钟,却好像被拉长了好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姜璐觉得煎熬,可傅沥行却始终没有说话。
站在他身边的易山察觉到气氛不太好,连忙走出来说:“姜小姐,您今晚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他也曾跟着其他人喊过她太太的!
“你算什么…”姜璐真的气坏了,才伸出手指指着易山。
“姜璐,”沉默不语的男人终于开腔,打断了她即将骂出口的话,他语气平常,可却压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易山是我的人。”
他轻悠悠的瞥了一眼过来,姜璐忍不住朝后退一步,手紧紧抓着门把,心跳剧烈的颤动。
易山是他的人,所以,她不可以骂他。
傅沥行这个人,很护短。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穷追不舍,似乎一定要问出个答案出来。
“很重要吗?”他语气略嫌清冷。
很显然,他还是气她的。
姜璐胸腔里憋着一股火,眼圈红红的,一咬牙,转身进去。
******
夜深人静。
北安城往东的这片水域之后的房子唯有傅家这么一栋,占地面积广。
傅家老宅是在建国之前便有了,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样貌,是这座城市根深蒂固的存在,就像傅家,是北安城最根深蒂固的望族。
而傅沥行便是这些权贵中,能够只手遮天的人物。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穿过林荫大道,橙黄路灯树影斑驳。
车内,男人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侧脸晦暗,偶有光线汇入,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管家听见引擎声,立马出门迎了上去,打开车门。
“少爷,今晚怎么这么迟?”
看着傅沥行不太好的脸色,他是心疼的,总想着能有个人来分担他的辛苦,可二少爷那边…
傅沥行下车。
白色衬衣整洁,西裤笔挺,左手腕表上的钻石反射出冷淡的光泽,就像他的那双眼睛,在暗夜中浮动着没什么温度的光。
他看了管家一眼,眉目疏淡,“姜璐落水了,陪她去了一趟医院。”
管家吓了一跳,连忙跟在后面,往里走,“没事了吗?”
“嗯。”男人惜字如金。
穿过庭院,便有了一丝丝的凉意,管家走在后面看着他清俊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倒被走在前面的男人发现了。
脚步停下,傅沥行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管家知道他的脾气,吞吐了几下,说:“那晚姜小姐突然出现在门口,又醉得实在厉害,我也不知道她住哪个酒店,所以只好开门让她进来了。
少爷,是我坏了规矩,您要罚就罚,别自己生气。”
当晚傅沥行已经睡下了,知道姜璐住进来是在清晨起床后,客房的门开着一条缝,床上躺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