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背包的皮扣,从里面掏出一盒香烟,不是她平常抽的女士香烟,而是之前从周子成那里拿来的男士香烟。
之前周子成在她面前抽过,她认得这个味道。
从前哥哥常抽的一款烟。
白苏的手指在那还剩下一半的烟上拂过,手指一抖,随手抽了一支出来。
不可能在傅沥行面前点烟,但她这会儿烟瘾真的犯了,手指捏着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也算是过把瘾。
就在她准备将烟折成两截,更容易闻出味的时候,忽然手腕被人一扣,手里的那支烟以及烟盒都被傅沥行夺了过去,丢进垃圾桶里。
白苏想要去抢已经来不及。
她恼羞成怒的看着傅沥行,却很快恢复平静,“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想看到我嫁给周子成?”
还是说…
白苏及时收了不该有的猜测。
因为下一秒傅沥行就已经开口了,“给你挑个更好的。”
果然啊…
白苏心一痛,舔唇一笑,泪水很快涌上眼眶,眼睛都浸湿了,“那我先谢谢傅先生了。”
傅沥行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白苏看着他的侧脸,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在心底翻涌出来。
后知后觉车里的冷气降了些,她听见傅沥行的咳嗽声,才吩咐易山将空调再调高一些。
眼眶逐渐湿润了,她轻轻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最近的睡眠总是不好,脑子里总是堆了很多事情,有关父亲的,有关傅沥行的,尤其是和周子成“在一起”之后,她更是寝食难安。
她只是靠了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易山从后视镜看到她睡着的样子,尽量将车子开得更平稳些,白苏的脑袋不断往下滑,倒在傅沥行的肩膀上。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掀开眼皮,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一眼她恬静的睡脸。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恬静,她就算睡着了,五官也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妩媚,和当年真的不大一样了。
白苏穿着一条牛油果绿的吊带长裙,裙摆将她纤细的脚踝都遮掩住了。
她似乎很喜欢穿长裙,回国至今,也没见她穿过其他的。
傅沥行再次闭上眼睛,却忽然又睁开。
车子缓缓驶出隧道,傅沥行抿了一下唇,手指轻轻挑起白苏的裙摆——
在傅沥行的印象里,白苏拥有一双笔直匀称,白嫩细滑的腿,单单那两条腿便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小姑娘曾经还引以为傲,常在他面前展示她的修长美腿,对于自己的双腿,白苏是很满意的。
他也记得,她十分怕腿上留疤。
可当那些遍布她双腿的ròu增生出现在眼底的时候,傅沥行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下,手指一抖,裙摆再次滑落下去,将那些可怕的疤痕遮掩住了。
好长一段时间,傅沥行都没有动静,男人平静如湖的双眸渐渐漾起涟漪,仿佛山色空蒙里缭绕了一层白雾,那层层迷雾下,是溢出来的心疼。
怪不得,那天他问起她腿上的疤的时候,她会言辞含糊目光闪烁,原以为只是一小块疤痕…
脑海里关于遍布白苏双腿的ròu增生的一幕,久久挥散不去。
他抬手,将白苏枕在他肩头的脑袋又往里靠了靠。
原来,她当时眼底的惊慌是怕他看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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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回不了家了,因为她住的小区楼下堵满了记者。
她叹了一声气,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