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几乎要达到了巅峰,白苏理智所剩无几,她今晚本就是要豁出去,所以在傅沥行还没有所动作之前,她一把将自己的裙子扯下——
一念之间,是有一根弦的存在,当那根弦崩开的一刹那,傅沥行俯身,在她的耳际压了一句沙哑的话:“从来没有过。”
白苏恍恍惚惚只听到这句话。
什么从来都没有过?
她不清楚,想不明白,脑海杂乱,有一团火在燃烧!
于是,她凭借本能去勾住傅沥行的脖子,扯开他的衬衣的动作粗鲁又蛮狠,好像真的孤注一掷,想得到这个男人。
空气中有一股馥郁的香甜仿佛从白苏的身体里流泻而出,傅沥行渐渐也红了眼睛。
他拢着她柔软滚烫的身子,低头去吻她,擦去她的眼泪,怜惜的吻着她红肿的眼睛,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白苏听的恍恍惚惚,半睁着迷离的眼去看他。
她看见梦里那双像流淌着一条温柔的星河的眼睛。
——苏苏。
她在怀里,他护了这么多年的女孩。
那药有致幻的作用,白苏又服了两颗,整个人都像浮在云端之上。
外面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砸着玻璃窗。
外间的灯光隐隐照进室内,屏风上是两人绞缠的身影,像藤缠树。
【世上只有藤缠树,人间哪有树缠藤,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雨声渐小。
沙发旁的地灯不知何时打开。
布满双腿的丑陋疤痕尽数落在男人的眼底。
——白小姐为了保护给您求的长明灯,双腿被火烧伤了。
傅沥行抱起汗津津的她,低头,唇瓣炙热,贴上那些粉色的疤…
——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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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醒来的。
她望着沙发上那一抹血红印记,脑仁突突直跳。
环顾四周,没有人影。
她冲到楼下,阳光照进来,红漆的楼梯扶手,一线流光,蜿蜒而下,女人光着脚丫。
红木家具的宽敞厅堂里一个人也没有,阳光被纱帘揉碎了,在眼前明晃晃的乱转,头晕眼花,只能听见不远处佣人在打扫庭院,扫帚扫地发出的刷刷声。
身后传来脚步声,惊到了正在发呆的女人,她猛地回头——
是管家。
她脸色一白,张口,那句话却怎么都问不出来,眼睛憋得通红。
管家说:“少爷走了,一早的飞机。”
管家的眼眶也红了,也是舍不得的,这一去,能延续生命的时间到底会有多长,谁也不知道。
能到如今,已是奇迹。
白苏只觉得一股股的han气往身上钻,心脏像被傅沥行摘了去,空荡荡的疼,那han气就钻进去,开始撕扯。
她向他承诺过,昨晚之后,就不再打扰的。
她木讷的点头,也不知道恍惚的点了几下,嘴里喃喃的抖出一句话出来:“他临走之前说了什么了吗?”
管家回头从柜子上拿了一份文件过来,他看了白苏一眼,“少爷说叫你今后好好生活。”
白苏颤抖的接过那份文件。
是一份拍卖合同。
去年冬天,白家破产,老宅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