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那个叫小乖的孩子,是他的骨ròu。
从来没有。
不会是他的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他又喝了一杯,将被子重重的摔到桌上,然后用力的扯了几下衬衣的衣领,冷冷的笑了出来,嘴角勾起的弧度狠厉,透着森森的han意。
“她结婚了,傅唯安,嫁人了!”
陆明泽拿着酒杯正往嘴边送,忽然手颤抖了一下,酒水洒到西装裤上,他也顾不得了。
而左明更是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和陆明泽对视了一眼。
这…
“她结婚了也好,正好断了你的念想,以后好好跟蔷薇在一起。”陆明泽说道。
左明附和道:“嗯,傅唯安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哪里能配得上你。”
“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尹望秋双手搭在腿上,垂低着头,低声说了一句。
他声线极低,可左明和陆明泽却听的清楚。
当初说要嫁给尹望秋的人是她,转眼又嫁给了别人,这种女人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但左明却是再也不敢说了。
很明显,刚刚他骂傅唯安的那个词,触怒了尹望秋。
尹望秋无力的靠在沙发背上,他的酒量不好,喝了一些后,眼神有些迷离。
但好歹还是清醒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问他们:“你们知道一个叫沈隽的男人吗?”
沈隽?
陆明泽:“哪个隽?”
“隽永的隽。”
左明摇头,“没听过。”
陆明泽将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滚了一圈,也找不到一张与之能够匹配的脸。
“不认识,怎么,他是谁?”
尹望秋摇头,没说。
陆明泽又开了几瓶酒,他每晚不喝大醉是不可能回家的。
左明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