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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你认识,是吗?”应欢终于问出口。
“嗯。”
“他是……”
“我哥。”韩见鄞平静的回答。
应欢的眼睛却是瞪大,“你有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很久之前就失散了,一直没有联系,我还以为……他死了。”
韩见鄞的话说着,眼睛垂了下来,声音中更是没有丝毫的情绪。
仿佛对他来说,那不是他的手足兄弟,而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应欢发现他好像不想说他们过去的事情,只能转开话题,说道,“他不是受伤了么?”
“没事,小伤。”
“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毕竟没有他的话,我可能……”
“不用。”韩见鄞回答的很干脆。
那直接的言语带了几分明显的生硬,应欢听着,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
很快的,韩见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又说道,“我会去看他的,你这两天肯定没有好好休息吧,又受到了惊吓,先好好休息。”
他的话,应欢倒也没有再反驳,只点点头,“好。”
“嗯,睡吧,我在这里。”
韩见鄞一直坐在她床边,手紧握着她的。
应欢其实心里还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也没有多少睡意,但在他轻轻的声音中倒是真有了一些睡意,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
“欢欢?”
韩见鄞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答。
确定她睡着了后,韩见鄞这才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又帮她仔细的盖好被子后,转身出去。
那人的病房就在应欢的楼下。
他倒是不在意,小腹的伤口缝了好几针,此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坐在床上吃东西,对面的电视上正播放着球赛。
明明电视里那么嘈杂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头,但在韩见鄞进去的时候,他却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说道,“来了?”
韩见鄞没有回答,直接在他床边坐下。
“吃过饭了吗?”他依旧没有回头,眼睛依旧专注的看着球赛。
“你怎么会在那条船上。”韩见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