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个阴绛雪是无法接受的,让那王八蛋在自己房间睡一个月,那她怎么睡得着,昨晚就没怎么睡着,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匕首。
“不用说了。”王妃很坚决,“若再说就两个月。”
阴绛雪刚张开的嘴闭回去了。
她心里感叹,以前在紫郡王府时,母亲是啥都不管她,现在在这里,这个母亲是啥都管。
王妃最后咐咐道,“我已命人把你平日里常用的东西都搬去世子妃房间了,你这一个月就好生的给我留着,哪怕是演戏也行。”
阴绛雪走的时候很郁闷,心想,人家一般都是进门的媳妇受婆婆的气,怎么轮到自己这里,变成儿子了还受气呢?
等她离开以后,王妃与在场的麽麽面面相觑,王妃拍着胸口,“这孩子比起从前,好管教了,他竟然一句都不反驳,还都听进去了,也没有至之不理敷衍几句就跑了?”
其实她不知,是阴绛雪摸不清付景朝在王妃面前是何模样,所以一般沉默。
麽麽欣慰道,“殿下性格是比从前温和许多,容易跟人亲近了。”
此时付景朝正站在园里一处桥上,手里握着一把鱼食,一颗一颗往桥下的池塘里丢鱼食。
鱼儿欢快的摇着尾巴,为抢鱼食挤到了一起,水里热闹起来,桥上的人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目光也不在鱼身上,空洞洞的,心思全在怎么可以永远把自己换回去的思考中。
“哟,这不是我们新进门的世子妃吗?”娇柔的女声传来,桥下走来一个中年妇人,艳丽的一身衣裳,粉白的脸,血红的唇,发型挽得很花哨。
付景朝眯了她一眼,并不放在眼里,这人是他父王的侧妃,人品不正,性格娇情,他平日里连理都不理。
侧妃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打扮要比侧妃清馨一些,身材更纤细一些,眼睛里却是跟侧妃一般的神情。
付景朝看一眼便能懂,那是女人自视甚高的一种骄傲,像孔雀一般,若有男人欣赏,便可艳压群芳,若无男人欣赏,便是开了屏,也是自作多情。
桥下两个女人轻移莲步,徐徐走到桥上来,目光上上下下把个付景朝打量得衣角都不剩。
“这安国是怎么一个审美,安国第一美人也不过如些嘛!”侧妃含笑道。
一旁年轻女子道,“还不太懂礼貌,见了长辈,也不行礼。”
付景朝嘴角上弯,手里的鱼食继续向池里丢了两颗,也不看两人,似看了会弄脏他眼睛似的,“长辈我刚拜见过,再不认识什么别的长辈。”
侧妃正生气王妃没叫她一块儿受新人茶的事,一听这话,手握成了拳,“安国女人都是这么蛮横无礼吗?”
付景朝悠悠道,“冀国女人也不见得全都端庄知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