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绛雪愣了愣,还真把床打量了一下,确实大,容上四个人都没问题,他这话是没错,但总觉得哪块儿有问题。
付景朝向窗口方向瞥去一眼,“安份点吧,别连累自己明天再受罚,我也不想一个月变成两个月,或是遥遥无期。”
阴绛雪只好再睡回去,人向里挪了挪,她今天晚上实在没心思再跟这个男人斗,转过身去,背对着付景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阴绛雪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母亲,母亲对她异常的亲热,比任何时候都好都温柔。
“母亲,我想你。”
母亲紧紧抱着她,“我的好女儿,母亲也想你。”
她也紧紧抱着母亲。
第二天醒来,阴绛雪睁开眼时,发现怀里抱着付景朝,两床被子睡成了一床被子,另一床被丢在一旁。
因为她此时是付景朝的身体,身躯要大一些,怀里付景朝是她自己的身体,相较之下,柔软瘦小许多,她这还是第一次自己抱着自己,感觉好生奇怪。
上次一醒来,一踢把付景朝踹下了床,这次面对着自己的身体,当然不能一脚踢下去,而且还是自己把人家紧紧搂在怀里,这是怎么搂到怀里的,什么时候搂的?
阴绛雪十分尴尬,轻轻松开手脚,唯恐把付景朝给惊醒,要让他看到这样的情景,她的脸可就丢大了。
轻手轻手下了床,靴子都没穿,提到手上到了门口才穿上,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殿下。”
阴绛雪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小秀,才松了一口气,“吓死你家郡主了。”
小秀一愣,“郡主?……殿下,郡主怎么了?”
阴绛雪忙说,“没什么,只是还没醒,你别吵着她了。”说着,她转身向院外走去。
玉枝在发愣的小秀肩膀上拍了拍,“世子为何神色匆匆离去,没什么事吧!”
小秀摇头,“挺奇怪的一人,有时候挺和蔼的,有时候又冷冰冰的不理人,刚才从郡主房里出来,满面通红的。”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玉枝轻轻扣门,“郡主,您醒了吗?”
“进来吧。”
玉枝和小秀推门进去,见郡主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头发有些凌乱。
付景朝向往常一样,起身去梳妆台那里坐着,穿衣容易,可这女人的头发,发型多样,花样很多,且讲究,还插些钗钗环环的,甚是麻烦,他男人时的头发都没自己整过,何况这女人的头发,每次在丫鬟手里,一弄就要弄上半天。
“郡主,昨夜睡得可好?”小秀一边给付景朝梳头发,一边问道。
“还好。”付景朝在镜里瞥了小秀一眼,见她眼神不似往常那般活泼悠闲,似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