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阴绛雪想了想说,“我只是随便过来走走,谁知你怎么成这样了?”
付景峻一言难尽,很是丧气,“这话我也只与你一人说,皇兄若来了我都张不了口,这事儿原委要闹到父皇那里,要让他老人家知道我去听花曲,我今天就不是躺在自己床上这么简单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抢什么人?”阴绛雪明知故问。
付景峻道,“昨夜,我去楼酒听曲,你猜怎么着,遇到几个面生的,竟敢与我抢人!”
阴绛雪故作惊讶,“竟有人敢与你抢人,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可不是……啊……”付景峻激动的一拍腿,手拍到了伤口上,咧了咧嘴。
阴绛雪看着啧啧不已,“你这被打得不清啊,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是……”付景峻想了半天,“昨日喝得有些多,模样记不清得了。”
阴绛雪听了大喜,又试探问道,“总该有些印象吧?”
“有……”付景峻又细想了想,“就记得打我那男的个儿挺高,不胖不瘦,相貌……”
“再看到的话,能认出来吗?“
付景峻迟疑道,“也许能认出来吧!”
“那能画出人像让人追辑吗?”
付景峻摆手,“那肯定不行,那时脑袋不清醒,到被打得清醒时,人早都不见了。”
阴绛雪唇角上弯,心松了大半。
不等到她高兴,又听付景峻说道,“我已暗中派人四处查寻,昨天在那个酒楼打闹之人,我是画不出人来,但万红和那巧娘可以啊,找个人不难。”
阴绛雪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你这动惊闹大了,事情传皇上那里怎么办?”
付景峻说,“我只让人暗中查访。”
阴绛雪沉声道,“你邺王是何许人也,有何风吹草动,别人不关注的?”
付景峻点头,“这倒是,那依你意思,怎么办,不报这仇了?”
“那怎么可能。”
“如何做妥善,又让我能报仇。”
阴绛雪说,“堂兄如果信得过我,这事交由我来办,撤回你的人,此事由我处理。”
付景峻说,“堂弟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俩自小什么关系,那是比与我亲兄弟还亲的人,我怎么信不过你,那就由你去追查吧,查到了给我好好收拾那小子,你看看我身上的,十倍给我打回来。”
“好。”阴绛雪含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