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付景朝补充道,“黄昏后就是天大的事情也都给我留着,放到白天再说。”
“是,小的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付景朝回到灵兮苑,玉枝和小秀都站在院里,房间里传来琴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弹出来的。
“郡主。”小秀看到他,几步走到跟前,“您听,世子殿下弹的是您平时最喜欢的曲子,是您教他的吗?”
付景朝没有回答小秀的话,看向玉枝,“处理好了吗?”
玉枝回道,“按您的吩咐,已经处理好了,王妃娘娘那边刚才派人来问话,也按您的话,都一一回了。”
付景朝点了点头,向房里走去。
听到有人进来,阴绛雪没有停止弹琴,眸光只微微动了动。
付景朝走到她对面,坐到了太师椅上,拿起旁边案上花瓶里的一把折扇,轻闲的扇了起来。
“芬芳也被杖毙了?”阴绛雪手指顿住,琴音嘎然而止,眼里没有一丝表情。
付景朝看着她,“别这么看着我,她死是自己找的,不过……要说你没有一点责任的话……”
阴绛雪被付景朝犀利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之前真是太天真了,也把付景朝看得太简单了。
有时候纵容,也能把人推入火坑。
她手指支着愁眉不展的额头上,“你要杀她,干嘛用我的名义动手。”
付景朝观赏着折羽上的水墨话,抬眸瞥了她一眼,“你堂堂世子妃,有人设计陷害你,还用下药的下作手段,这不属于你该管的家务事吗?”
阴绛雪皱眉,以前在川国皇宫时,在紫郡王府时,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看来,你的家人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付景朝看懂了她的心思。
阴绛雪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不过看你今日表现,心里也是有数的。”付景朝说道,“你我无奈成了一体,那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辱我名声,也就是在辱你名声。”
阴绛雪沉默,见他不说话了,便道,“那……锦春园那几个?”
付景朝说,“别急着一锅端,不然你会落下妒妇之名。”
阴绛雪喃喃,“我只是想说,芬芳的位子空了,用不用提拨一个顶上。”
“……”
见付景朝眼神无奈,似有些哭笑不得,阴绛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个什么,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可是,你自己都说了,我们现在一体,在没解除这什么玩意儿之前,你不可以……以我的身份……红杏出墙!”
“噗……”付景朝更是哭笑不得了,“这个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个……什么什么的名声,是怎么传出去的,别人不清楚,你自己不清楚吗,我还喜欢男人?你脑子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