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若是继续下去,最终伤的只会是阿鲫,想到此处,当爹的还是硬了心肠。
“明日你便去瞧瞧,我帮你定了酒楼,就在玲珑阁对面的绝味轩,人家姑娘家特意为你空出的时间。”
“是。”阿鲫应了声。
刚刚那块玉佩也被他毫不在意地放在一旁。
翌日,阿鲫拿了一些糕点礼品,解下金环,换了一身有些不伦不类的青衫,便去了绝味轩。
临走前,他的阿父还叫住了他。
“你这傻小子怎的将这玉佩给忘了呢!若是妻主同意,你要将这玉佩赠予妻主以结秦晋之好。”
阿鲫无所谓的应了一句,便将玉佩挂在了腰间。
少年身着青衫,若是再白净一些,倒是可以担一句翩翩少年郎的称赞了。
来到了绝味轩,按照父亲的指示来到了包间,里面坐了一个安静文雅的女孩,见到阿鲫过来,矜持地让身边的小侍招呼他过来。
阿鲫递过了礼物,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了女孩的面前。
“还算周正。”女孩上下打量着阿鲫,“可曾识字?”
阿鲫被突如其来的提问问懵了。
他诚实地摇了摇头。
女孩倒是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感慨:“这般文雅的玉配了你这样的小俗人倒是可惜,你怕是连这上面的字都是不认识的。”
19。第十九条鱼鱼被抓包的鱼鱼
阿鲫闻言,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起来,他似乎确实配不上这块好看的玉,他的脸上有一抹红色的胎记,又被风吹日晒,看上去像是个煤球,自己也不怎么文雅,那日跟在姜姜身边的少年长相脱俗,谈吐优雅,在女子面前也都是不卑不亢的。
这么一比,阿鲫自己也知道孰好孰坏了。
见到面前的少年忽然垂头丧气,倒是让云雅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倒不是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这块玉好看,像对方的家境,似乎很难拿出这么像样的聘礼。
当然,她也知道对方的出身不算差,父亲也是憨厚老实的渔民,虽然做她的侧夫有些勉强,但是今日仔细瞧瞧,这少年眉眼周正,眼含正气,也不算太差。
“我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啦,今日也算是个相亲,我对你印象不错,若是你愿意,我们便……”云雅这般说着,眼光却是落在阿鲫腰间的玉佩上的。
阿鲫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更因为对方的热情而感到歉疚。
他想要鼓起勇气拒绝,转眼却看到云雅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玉佩。
被阿鲫发现了她也没有什么想掩饰的,只说道:“我便是挺喜欢你那玉佩的。”
玉佩?
阿鲫拿起了这块玉佩,玉佩在他的手中静静躺着,窗外映射进来的阳光照在上面显得格外的玲珑剔透。
上面纂刻的字,也在此刻仿若有了耀眼的光芒。
云雅看着这块美玉,差点没说让阿鲫快把自己打包嫁过来的话了,看来那渔夫有底气来为儿子说亲,确实是有资本的。
这块玉,怕是来历不浅。
“阿籍?我记得你是叫这个名字的?”
阿鲫那时的注意力全在玉佩上,也没仔细听清对方究竟叫他什么,便随意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