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见弗浑身都干干净净的,像一块白玉,她却因为站在水边,踩了泥泞而有些脏兮兮的。
姜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和少年说这个,就是觉得宝贝要干干净净地去碰才好。
见弗闻言也有些诧异,他向姜姜伸出的手没有放下,反而靠着仅有的视线牵住了姜姜的手,自己的手也因为草汁变得有些黏腻。
姜姜就这样懵懂地被他牵着,二人坐在了庭院的摇椅木秋千上,见弗取出了随身带着的干净棉帕,仔仔细细地帮姜姜擦干净了手指。
少年的手指纤长如玉,右手的手指指腹都带了薄薄的茧子,反观姜姜的手,像水葱一样软软白白的。
她好奇地打量着二人手指的区别,感觉自己的不如人家的好感,少年的一举一动都有说不出的优雅从容,自己好像就不是这样。
在擦手的间隙,见弗和姜姜说道:“莲花此时尚未绽开,过些日子就能再长出来。”
“真的?”姜姜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原来花没了还能再长出来?
见弗见她吃惊,于是细心解释:“花开花落为自然常态,这莲花存莲子,落水生根之后,自会再次成长。”
当然,见弗没说离梵重新化作莲子,是因为渡劫之后修为不稳,化作莲子休养生息能稳固修为。
在极端的情况下,他们都可以化为莲子保住本源之力。
此时,姜姜的手依旧被擦干净了,见弗刚想要松手,反被姜姜握住了手,姜姜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拇指肚,上面的茧子硬硬的。
“这是什么?痛吗?”姜姜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都是下意识地将之归为受伤导致的。
见弗忽而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似乎连最为基本的一些事情都是不知道的,联想到先前的珍珠,见弗只敢猜测对方可能是一类灵物的化身。
话虽如此,见弗还是耐下心来解释着:“我的本命法器是‘瑟’,修时入的亦是音律之道。”
“法器?”
姜姜的眼中有了更多的好奇。
见弗即便只能看清她的一个轮廓,却也还是忍不住心软。
他默念了一遍法决,后来二人的腿上就出现了一架瑟。
瑟似琴,有二十五弦。
姜姜好奇地摸了摸,这架瑟忽而发出宛如泉水击石般的音韵,见弗此时却有些不好意思。
“它很喜欢姜姜。”见弗小声地解释了一下。
本命法器和主人心意相连,一旦见弗的心绪有所起伏,亦是能在本命法器上有所体现的。
姜姜轻轻勾了勾瑟的弦,说道:“我也挺喜欢它的。”
女孩的眼中更多的是新奇,却没有发现此时的少年有些脸红。
“先前我被挑断了手筋,原本我以为之后都无法催动十六了。”
“十六是它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