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景继han躺着未动,目光平静的看着一身魅惑却不自知的女人。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动了动,嗓音沉静中透着某种警告,亦掺了丝低哑。
时苏忽然眯了眯眼,手揪起男人才刚刚换过不久的衬衫领口,瞪着他看了好半天才忽然又一脸委屈:“我都说了我热,热死了!你还一直吹吹吹吹!纪han,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扔回悬崖下边是不是?”
很好,酒后记忆错乱,又只记得他是纪han了。
景继han又看看她坐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同时瞥见她浴袍的带子,闭了闭眼,忽然莫可奈何叹了声,抬手正要帮她系上——
时苏却继续用力拽着他领口,不给他乱动的机会,自以为自己非常重的能压住他,继续趾高气扬道:“都说了不许动!再乱动我就……”
“就怎么?”
“罚你一个月不许吃巧克力!”
“……”
景继han额上青筋跳了跳,不知是因为她向前移动了几分的坐姿,还是因为这句巧克力威胁。
“时苏,我不是时绵绵。”
他沉声缓缓,亦在同时提醒她,此刻与他共处一室的,是他。
她再不收敛,他不认为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身上依然能保持原有的慨然不动。
“哦,对,你不是。”
时苏忽然低头看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脸看,忽然就俯下头来,在差点嗑到他下巴时又停下,仿佛在看什么珍稀的宝贝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的脸,抬起两手捧着他的脸,小小声的说:“你是纪han……不对……你不是纪han……”
时苏俯下身来的姿势。
敞开的浴袍领口。
几乎彻底失去了原有的遮蔽。
她用力揉着男人轮廓完美的脸,嘟囔:“纪han,纪han,纪han纪han纪han……你为什么不是纪han?我现在都不敢骂你了……”
“……”
“为什么你就不是纪han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里那个卧室……现在空荡荡的……”时苏一脸惆怅的看着他的脸,声音轻轻的小小的依旧在嘟囔:“你为什么不再是纪han……你再变回去,我给你煮面吃……我多放几个鸡蛋……嗯,一个,两个……不,放四个!放五个六个都行!”
时苏一边说一边贴着他。
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一切全凭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