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但其实只有半分钟。
男人滚热的手掐住她的腰,嗓音暗哑的味道很浓,很重,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会吗?”
“……不会,但在国外的时候,在同学的电脑里看见过。”
半晌,他嗓音郑重而清晰:“不后悔?”
时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目光清亮的看着他,没有半点要退却的意思。
下一秒,时苏腰间一紧,男人拉开浴室门几乎是将她给掳了进去。
……
浴室里的灯亮着。
一切感知与视线都清晰无比。
……
时苏的脸始终是红着的,眼前的男人与她当初看见过的那个重伤未愈的景继han不同。
起码这男人在某些方面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的对她那么处处让步和绅士斯文。
他今天还真是,不让着她……
……
……
“还没好?”
“继续。”
“……”
……
“手……有点累了……”
“忍着。”
他这会儿霸道的很。
时苏的眼睛和手也仿佛像是着了火,一切都以着燎原之势在燃烧着她。
耳边有浴室里淅淅沥沥的花洒声,亦有着男人……牢牢抱在她腰间时,蹭在她颈间的……压抑克制又性。感到要命的……声音……
时苏想问他究竟还有多久,却被男人抱着搂着,花洒下深深浅浅的吻始终没有停过。
浴室的瓷砖与磨砂玻璃一片冰凉,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却始终很烫。
烫到了心里。
哪里是凉的。
哪里又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