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复查就复查,复查说明的确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忽然告诉她做什么?
他这伤毕竟是因为她受的,他要是不提,她可以自欺欺人的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可现在却没办法回避,细白的带着血痕妆的手指在手机上轻戳,打着字。
时苏:[这么快就可以去复查了,看来恢复的很快,慧嫂照顾的很周到。]
景继han:[你不陪我去复查?]
时苏:[?]
时苏:[你一个大男人,复查而己,又不是做手术,还要人陪?而且陆昭周河都可以开车,你叫我去做什么?]
景继han:[时苏女士,做人要有始有终。]
隔着屏幕,只是短短几个字,她都能无声的仿佛听见男人理所当然的说教式的语气。
时苏:[我明天还有不少场次的戏份要拍,哪有那么多时间?]
无论时苏如何表达自己对所谓的“有始有终”的不满,景继han都没再回复,也不知道是去忙了,还是懒得再跟她玩文字游戏。
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景总的派头,我吩咐你明天来陪我复查你就过来,别废话,别找理由。
连让人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时苏下一场戏即将开拍,她将手机放在初九那儿,四十分钟后一场戏拍完回来,拿过后机又看了眼,景继han仍然没有回复。
她又盯着“有始有终”那四个字,坐在化妆间里用力戳着手机屏幕:[我明天真的要拍戏!]
依然没回复。
她脑海里仿佛被隔空传递来几个冷漠的大字——“你自己看着办。”
额头上更仿佛印刻着几个散发着嘲讽意味儿字——“白眼儿狼。”
时苏径自气的对着微信里那个不再搭理自己的男人龇了龇牙,索性也不再多说,直接将手机扔回到初九手里,转身进里面换装去。
戏拍到晚上,时苏才琢磨着要怎么跟导演请假,一直没想到究竟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说得通。
不能撒谎说要去外地跑通告。
也不能称病。
大家都这么忙,谁也不可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