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a市很冷,而那一天,迟早要到来。
……
傅清欢在往后几天,都没有听见苏承礼的消息了。
蒋闻笙说,也没有看见他出现再过曲贺阳的身边,那些经常去的场合,都没有他的人影。
她就有些沉默下来了,其实女人是最了解男人的,就算了解的不全面,在某些事情上直觉却是相当的准,苏承礼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离开,她比谁都要清楚。
只不过,傅清欢当做不知道,对谁都好。
傅母在外面跟朋友做美容,就听见朋友道:“傅家那小儿子,国内这么大的市场放着不做,偏偏要跑到国外去,国外就算了,还是那种离得最远的国家,你说是不是脑子突然不合适了?”
傅母不做声。
朋友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自顾自道:“我怎么觉得,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听我儿子说,他对你家女儿有点不一样,会不会是……”
傅母扫了她一眼。
“不过年轻一辈之间的消息,不太准确。前段时间还听曲贺阳是不婚主义者,最近又跟蒋家那姑娘在一起了。”朋友补充道。
苏承礼,不像。
不像这种人。
看上去挺放得开的一个男人。
傅母道:“是啊,孩子心里怎么想,确实是难猜。”
每个父母都自认为很懂自己的孩子,然而事实呢,根本就摸不透孩子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在苏承礼这件事情上,傅母听了朋友刚才那句话,心里有几分心酸和心疼的。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女儿走的了。
傅母哪怕是回到家里,这一天的心情都不怎么样。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跟傅清欢说:“阿礼去了国外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傅清欢愣了愣,她以为他去了其他市,没想到居然出国了。
“说是说想把国外的业务给做起来,但是……欸,业务刚刚拓展过去,这做起来,少说也得五六年呢。”傅母说,“清欢,阿礼不容易的,你至少对他好一点。”
傅清欢没有说话,这几天的事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好像各个都是送命题似的,她就是不想回答。
傅国山轻轻咳了咳:“那是人家志向远大,是男人的野心。”
傅母道:“我说他一句不容易有错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傅清欢听着父母的争吵,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