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说:“创业单干,你呢?就这么待在美国做假洋鬼子,一直不回来。”
傅奕不会永远留在国外,也没办法现在就回来,时间太少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程夏哭着的小脸忽然钻进思绪里,傅奕沉默着思考了一阵,说:“等一切上了正轨我就回来。”
柏郁泽告别美女,坐到两人中间,他朝调酒师要了杯酒,指着贺琮的脸,跟傅奕诉苦。
“贺琮,我跟他从小认识那么多年,这两天重新刷新了对他的认知。他就一变态你知道吗,拉着老子跟踪高中生,操!我他妈这辈子追人就没这么窝囊过!”
贺琮扫了柏郁泽一眼,“很明显是你观察力有问题,识人不清。”
“贺琮你在追谁?”
提到这个贺琮立刻来了兴趣,他盯那男孩儿好些天了,长得特惊艳好看,贺琮打第一眼见到他起,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得到他。
”他跟你弟弟一个学校,名字叫黎北晏,从头到尾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柏郁泽起哄,“看吧,一提起男高中生,贺琮就一副大尾巴狼样。”
傅奕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干完,地球真他妈是个圆的,怎么转都能连成一个圈。
贺琮眯起眼睛,“傅奕你认识他?”
“他是夏夏的好朋友,两个人从初中起就在一个班级上学。”
柏郁泽兴奋道:“这么巧,让小程夏喊出来玩儿啊,贺琮难得看上一个人。”
傅奕不愿意,隔着中间的柏郁泽问贺琮,“高中生你也要搞?虽然你一直没什么道德的样子,我还拿你当哥们儿,但这个忙我帮不了,夏夏知道非咬我不可。”
“用不着,不就追个人么,还是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儿,没难度。来,继续喝酒。”
贺琮没在一起,三个人在酒吧喝到两点多,由各家司机接回去。
傅奕睡得极不安稳,梦中隐隐绰绰出现一双手,十指纤长,肌肤光滑,似水蛇般灵动。
酒精烧灼思绪,独困在车厢的场景再次在梦里出现,在丛林蛰伏着的猛兽觉醒,以骇人之姿崛起,浑身叫嚣着想要发泄。
那手指像得到感应,从黑暗里一步步靠近,抚上久久消散不下的欲望……
傅奕长长叹息一声,那触觉温润,沁着懵懂且阳光的体香。
他看见梦里那只白嫩的双手,忽然变成程夏逐渐长开俊俏好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