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郁泽不愧是他好友,从他不耐烦的口吻里听出端倪,“不是吧傅奕,你竟然跟16岁的小朋友闹别扭。”
“闭嘴,滚。”
柏郁泽嘴贱还想再说,傅奕却解开安全带下车,手臂发力,车门狠狠砸回合上。
“嘭——”
街道一片混乱,警车、救护车,和被困着不能动的车流,构成电影大片的场面背景,傅奕独自走在中间,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大楼。
“靠,他以为自己在拍速度与激情啊,瞎几把耍帅。”
15疏离
突来的分别,以为只是无数次里寻常的一次,傅奕却用越来越少的电话,越来越淡的关心,提醒程夏,这次不一样。
傅奕突然变得很忙碌,不再将就程夏的时差和他开视频,发很多很多信息,他偶尔回一条,更多的是石沉大海。
最初程夏对这种状况不习惯,总是傻傻地拨打电话,傅奕不一定会接,偶然接了,语气淡淡的透着疲倦。
“夏夏,怎么了?”
“……”程夏本想对傅奕说我想你了,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勇气说出口,“要过圣诞节了,你回来么?”
“不了,今年很忙。”
“哦……”
“还有事吗?我这边等着开会,先不聊了。”
没来得及说再见,听筒就传来一阵挂断后的忙音。
未说出口的思念倒流回喉咙口,随着男孩儿不太明显的喉结滑了滑。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程夏的心情万分低落,无论上课还是打篮球,都不在状态。
流连网吧和夜店的黎北晏,被贺琮抓着狠狠修理了几次,老实回学校读书?他心情不好,看着垂头丧气的程夏心里更来气。
“程夏你去厕所照照镜子,跟他妈被女朋友甩了似的,一脸晦气。”
程夏伸长右手趴在课桌上,“差不多吧,我哥不理我。”
黎北晏对着他狠狠翻白眼,“你是还没断奶吗?一天不粘着你哥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嗯……是。”
“没救了。”黎北晏看不下去,跟他分析,“你别老用学生思维去看奕哥,你在学校,最重要的事顶天了就是高考,他不一样啊,他在纽约,每天面对的不是错了可以再来的卷子,是冷冰冰的股票数字和复杂的合同,他有太多事要去做,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没时间理你很正常啊。”
程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