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程夏。
不敢把思念加得太重,去思考潜伏在事实下的真实情绪。
傅郎派人来机场接傅奕,却在头等舱休息室找到傅家大少,他拿起手中的登机牌示意,“你回公司吧,我去找程夏。”
在飞机上连轴转了几趟,之后又转乘巴士,傅奕终于到达县里的中学,面积看起来还没有一个停车库大。
程夏坐在位置上做化学试卷,班主任敲了敲门,“程夏,你出来一下。”
他在众人目光里起身,在京城待了5年,经历傅家的培养和调教,优雅谦和的气质刻进程夏的骨子里。
即使和周围的同学一个出身,甚至还不如有些人,程夏高挑帅气,肤白如雪,出落得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你家长来了,在办公室等着要见你呢。”
程夏以为是他爷,爸爸腿脚不方便,只有爷爷来县城卖粮食的时候,偶尔会来学校看看他。
他毫无防备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本该在美国的身影。和一年前相比,傅奕外表看起来更成熟,神情也更冷漠了。
一成不变的是标价昂贵的高级西装,浓密的眉毛,深邃而专注的眼眸,和线条明显的下颌。
程夏脸上原本堆起的笑容慢慢垮塌,只眼尾稍稍翘起,看得出来在笑,只是不热烈。
“哥,你怎么来了!”
不是从前亲热的叠词“哥哥”,而是极其平淡普通的一声“哥”。
傅奕觉得自己瞬间被程夏推出很远的距离。
口腔里一阵苦涩,傅奕忍着,保持脸上的笑容,“高考要开始了,我回来给你加油。”
“打电话也是一样的的,你这么忙,跑一趟多耽误时间。”
听着陌生的懂事的话,傅奕咽了咽喉结,说:“要回来的。”
16初吻
晚自习程夏请了假,没去上,傅奕说没有吃饭,两个人进了县城的饭馆,程夏低着头看菜单替他点菜。
傅奕坐在对面,一直默默看着他,许久,他才开口,“夏夏,你好像又长高了。”
每回分开再见面,傅奕都会说这样的话,不是客套哄小孩儿,而是无助地发现,在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