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吃得满头大汗,傅奕抽纸巾给他擦脸,“这么爱吃辣,在我家那几年把你憋坏了吧。”
“没有,江阿姨做饭很好吃。”那是傅奕特意请来照顾程夏饮食起居的阿姨。
“志愿想好填哪里了吗?”
“第一志愿是首都的C大,估分没问题。”
“你成绩从小就好,考哪所大学按自己意愿来,无论最后去哪里我都支持你。”
程夏把面吃完,和傅奕沿着公路肩并肩走回酒店。
睡觉时傅奕又躺在长椅上,程夏趴着问他,“哥,你到床上来吧,别又像昨天那样在椅子上过夜。”
“考生的睡眠更重要,你睡吧,不用管我。”
18不准早恋
傅奕在西南待了一周,整整七天就蜷着半个身子睡长椅,程夏劝不动,忍不住想他哥在国外几年,是不是染上什么怪癖。
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去遭那罪。
高考三天,每场傅奕都陪着程夏去了,山里大多都是留守儿童,考场外没几个家长,他和赶集的老头老太太站一块儿,外貌英俊出众,格外显眼。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程夏抓着文具包跑出学校,傅奕站在校门口朝他张开双手,程夏想都没想,直接跳到他哥身上。
“哥!从现在起我就是大学生了!我再也不是小孩子!”
成年后的程夏没有小时候好抱,好在傅奕肌ròu结实,稳当地搂着大小子,“话说这么满,你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程夏拍拍胸脯,脸上写满自信,“我是谁啊,学霸傅奕的弟弟,绝对没问题!”
他这么说,看来考试发挥十分稳定,傅奕放下心来,松开手把程夏放下去。
“哥,高考结束原来是这种感觉,也太爽了!晚上我和同学约了聚餐,你自己解决晚饭,别等我。”
考完后程夏处在兴奋状态,一直不停说着,傅奕沉默着听他讲,直到走出学校很长一段距离,他才停下。
程夏拉着他哥的胳膊,“怎么突然停了?外面好热,快回酒店吹空调。”
夏日阳光灿烂,透过树叶间隙在少年脸庞留下斑驳光影,傅奕拨正程夏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出现每次分离前的熟悉表情。
不舍、难过,又决绝。
程夏只瞥一眼就明白了。
再看面前的傅奕,穿着正式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