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的强势和控制欲平时被表面温柔掩盖,体现在细致末梢里,就如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把车钥匙最终还是回到程夏手里,傅奕打开门从卧室出去,程夏趴在床上叹气,把脑子想破了都没想出该怎么面对楼下的人。
霍辰东在傅家受了挫,没多久就走了,傅奕回到很久没住过人的房间,直到午饭时间才出来。
程夏关上门,和对面房间的傅奕碰面,彼此对上视线,表情都不太自然。
“哥,你肚子饿不饿?”程夏没话找话。
傅奕瞥了他一眼,一个人先迈开腿走了。
这是程夏吃得最沉默的一次午饭,像十二岁和傅家初见那年,眼神径直盯着面前的碗,只夹离得最近的菜。
白夫人和姐姐聊着天,话题转到傅奕身上,她对着儿子说:“正好你回来,下午收拾一下换身不那么正式严肃的衣服,去相亲。”
傅奕面无表情,“不去。”
“你都26岁了,还不谈女朋友?”白夫人放下筷子,“找个人照顾你不是更好吗。”
傅奕很慢可是很清楚地说:“我有手有脚不需要谁照顾,妈你就安安心心和姐妹聚餐逛街旅游做美容,别管我的事。”
“我就你一个儿子,不替你操心替谁操心?让你谈恋爱又不是让你结婚,你推三阻四的,难道有喜欢的人了?”白女士越想越不对,“我跟你说啊,外国女人绝对进不了我家的门,寂寞的时候玩玩儿可以,认真不行。”
姨妈在旁边跟着说:“是啊,还是要娶咱们这儿的女人,温婉顾家。”
两姐妹一唱一和,程夏偷偷瞥他哥的表情,情绪冷淡,双眸像结冰了没有温度。
他把一切看进眼里,有些心疼傅奕,明明工作能力相当出众,在婚姻大事上自己却做不了主。。
“你管好我爸就行了。”言下之意少插手他的事。
一顿饭吃得几个人都不开心,程夏下午还有课,拽了拽傅奕的衣袖,“哥我回去上课了,你晚上来学校看我踢球吧。”
男人没说好还是不好,程夏和朋友一块儿去足球场,心里不确定地扫视观众台。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体育照明灯打在空旷的足球场上空,程夏在最靠近场地的第一排位置,找到西装革履的傅奕,旁边还一同站着许久未见的贺琮。
“哥!”程夏朝着傅奕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