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抽烟,嘴里却咬着一根烟凑到傅奕身边,“借个火。”
傅奕没动。
Leopold踮着脚歪头靠近傅奕的脸,烟头和燃烧着的火舌触碰,很快点燃。从后面看夕阳下的两个人像在接吻。
他学着男人猛地吸了一口,喉咙被呛到一阵剧烈咳嗽。
“不会抽就别抽。”傅奕淡淡地开口。
“你怎么想着一个人来加州?”这种行为在任何时候看都觉得夸张,Leopold非常好奇,“让你心碎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奕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沙滩靠近道富街,附近有餐馆和商店,Leopold跟着傅奕走到船屋外面的酒吧,和他一样点了一杯黄瓜玛格丽塔。
傅奕心情跌到谷底,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浑身散发着阴郁和冷漠的情绪,Leopold像条狗跟着他,两个人不知不觉喝了很多酒。
到后面两个人都有些醉了,傅奕抬着刀削似的锋利脸庞,问他,“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Leopold醉醺醺的,脸色潮红,眯着双眼笑道:“跟我做吧,Brando,我好想和你做。”
傅奕发出一声冷淡的嗤笑,“男人和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Leopold摇摇头,渴望地对着他说:“你不知道孤单寂寞的自己有多帅。”
手指握着酒杯,仰头喝完所有高浓度的液体,傅奕喉结上下滑了滑,对上Leopold直接的眼神。
他板着Leopold的后脑勺,俯身吻了过去。
残留的酒精渡进Leopold的唇里,在冬日加州的海边酒吧里,两个亚洲男人吻得缠绵悱恻。
大门被人群推开,热闹的交谈声忽然淡下去变得鸦雀无声。
站在最前面的柏郁泽看着傅奕和另一个男人接吻,惊吓过度,骂了一声,“操!”
傅奕竟然喜欢男人?
深吻持续了三分钟,Leopold分开时嘴唇红红的,比女孩们故意化的激吻唇妆还要勾人。
柏郁泽坐过去,“傅奕,你终于在纸醉金迷的美国堕落了。”
傅奕轻描淡写扫了他一眼,“身上有***吗。”
“……”柏郁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