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在北晏家玩儿得开心吗?”傅奕的声音穿过电流传来。
程夏按了免提,把话筒放在离耳朵较近的位置,“嗯,今晚贺总也来了。”
他想如果他哥问贺琮怎么来了,他就会借坡下驴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讲给傅奕听,跟他说黎北晏出柜了,自己一点儿也不觉得恶心,相反很支持他的决定。
这样他又多了大把说话的理由。
可傅奕没问。
他只“嗯”了一声,便停住了,没有再说话。
还没热起来的氛围就此冷却,程夏不开口,对方可以一直沉默不说话。
他忍不住问:“哥,你到底怎么了?”
傅奕语气不带一点波澜,“我没事啊。”
“我想哥了,你呢?”
“我在忙工作啊,忙着挣钱。”
“不是!我问的是你想我没有。”
“想了。”
问什么答什么,但就是听得出来他在没有走心,全在敷衍。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觉得弟弟是负担,打扰到你?”程夏鼓起勇气问出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问题。
傅奕答得干脆,“我没有谈恋爱。”
揪着的心提起又重重放下,程夏从床上坐起,道不明的兴奋在胸腔上下跳跃。
他提高声音,“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是发现你瞒着我谈恋爱了,我也找个女朋友去。”
他原地复活得意地扭了扭腰。
秘书看见自家总裁握着钢笔正要签字的手,停在文件上方,嘴角勾起面上带着笑,双眸却冷若han霜。
傅奕用一种自损八千的音调说:“好啊,夏夏该谈女朋友了。”
话落,锋利的笔尖力透纸背,厚厚一叠文件全被划破。
残留一道深刻的裂痕。
28生日派对
立夏。
是夏季中的第一个节气,也是程夏的生日。
有人说他想永远停留在二十岁,再来一遍。
话语间充满了遗憾,还有对二十岁的热切怀念。这种情感在当下却体会不到,每个人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