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遇到贺琮后人生就像插了高速保险栓,一路高歌猛进顺顺利利,没经历过任何挫折,连工作都是贺琮安排的。
于是心思也变得极为单纯。
程夏特别喜欢黎北晏的简单没心机,每次和他一起都很开心。
只是南屿的话变得越来越少,经常是他们两个聊得火热,南屿在旁边听,偶尔点头。
他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任谁有贺琮这样强大,又渗透在伴侣生活点滴的情敌,都不会开心。
趁着黎北晏去洗手间,他对南屿说:“如果你觉得介意,完全可以跟北晏提出来。”
南屿仰头喝酒,喉头一片苦涩,“如果我提了,他就会知道贺琮喜欢他,不说,起码我还有胜算。”
说了,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程夏不赞成,“你应该和梨子认真谈谈,只是你单方面的忍让,未来随便发生件小事就会成为压死你的那根稻草。”
“再说吧……”
黎北晏回来,“你们俩聊啥呢,跟我说说。”
程夏东扯西扯岔开话题,吃完刚要结账,贺琮开车来了。
他扫了一桌的垃圾食品,不管黎北晏正牌男友还站在那里,拉着黎北晏就开始黑着脸教育。
“我送给你的营养品你不吃,跑来吃烧烤,黎北晏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活腻了是吧?”
无语的修罗场又来了,白痴黎北晏一个人在状况外,扯着嗓子跟贺琮对吼。
程夏实在不想参与,买完单悄悄跑了。
前一阵西南下暴雨,几年前傅奕出钱盖的水泥房被泥石流冲垮,还好爷爷和爸爸没事,程夏在镇上给他们租了间房子,临着街,他们顺势开成副食店,赚生活费没问题。
他把装欠条的箱子搬到B市,放在傅奕买的房子里,晚上下班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边看着银行的余额,一边划欠条。
还有很多很多,得更努力工作才行。
傅奕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凌晨三点打来电话,铃声持续不断,终于吵醒程夏。
他重重打了个呵欠,泪眼模糊没有看清屏幕,“您好……”
社交han暄脱口而出。
砸得傅奕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