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和年迈的公婆挤在一起,女儿在国外读书也需要钱,你二姐夫挣的那点工资养家都不够,我们正准备跟你借钱呢,老四,你先借几万块给我应下急,你一年就能挣几千万,这点小钱对你来说九牛一毛,你先借我,我不耽误你救天昊,月底前,一定一分不少的还你。”宋时月按丈夫姚腾飞教她的话将宋时峰给堵了回去。
宋时云则是连电话都没接。
宋时峰给宋时云的丈夫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哭诉了半个小时,求他劝劝自己三姐,帮他们一把。
电话里,宋时峰哭着再三保证,不会忘了他们的恩情,将来一定会报答他们的。
“你跟你三姐说吧,我做不了主!”余海结束了通话,继续打游戏。
他就打游戏能做的了主,别的什么主都做不了,就连亲儿子的主也做不了,如果非要做主,那就吵架,吵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而且他对老婆的二姐夫和弟弟一家一点好感都没有,也不想掺和这些事。
一个个的都跟穷疯了似的,见着钱就没命了。
包括妻子在内。
合伙开个酒店,整天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最后直接撕破脸,一点情分都不念。
吃相相当难看。
他是够够的了。
两个姐姐这样的态度,宋时峰一点都不意外。
当年他酒驾出了意外,躺在医院里命差点都没了,两个姐姐也都没管过他,没来医院看他,也没出过一分钱,都说忙,走不开,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打。
自己老婆主动打过去,她们的电话还总打不通。
后来等他出院回家了,两个姐姐就都有空了,电话也通了,经常打电话过来嘘han问暖的。
为这事,他没少被自己老婆笑话,说这都是些什么亲戚啊。
“你这都是什么亲戚啊!”王心萍抱怨道,“太不是个东西了,当初我们准备开餐厅的时候,你两个姐姐不肯合伙,后来看我们开餐厅赚钱了,就都抢着要合伙开酒店,现在看到我们儿子出了事,她们就这个态度?要不是我们,你二姐的女儿能有钱出国留学?你三姐的酒店能开起来?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以前王心萍骂自己亲戚时,宋时峰还会护着点,但这次任凭妻子骂,他也没护。
他心里也觉得老婆骂得没错,全都不是个东西。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
高利贷的电话一天十几个,宋时峰两口子不停的将催债电话拉进黑名单,高利贷又会换新号继续打。
他们住的房子、车子大半夜被人喷漆,还跑餐厅和酒店去闹事,逼他们还钱。
两口子不堪其扰,只好再去求时卿。
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就亲大哥,一家人,长兄如父,大打亲情牌。
时卿两手一摊,他爱莫能助啊!
如果输个六七十万,他还能想办法凑上,但是七个亿,他实在有心无力。
两口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就算急成这样,也没想过动自己名下的资产。
最后是王心萍坐不住了。
她不能看着小儿子被砍手砍脚,便将生意不错的餐厅盘了出去,并抵押了房产和市区的一家酒店,七凑八凑的好不容易在月底前及时将钱打了过去。
为了快点将小儿子救回来,王心萍决定将夫妻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变卖。
这一刻她心里已经很清楚,要救自己儿子,只有这个办法,别人是指望不上了。
宋时峰不同意,变卖全部资产,他们这些年辛苦的打拼一切就全付之东流,一夜回到解放前。
“你是想看着儿子被砍死吗?”王心萍问他,“不变卖资产,还有别的办法能救儿子吗?要不是你那群亲戚见死不救,我们用得着这样吗?想当初你二姐家穷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们好心让你二姐夫负责餐厅采购这一块,他们能有钱送女儿出国?你二姐夫吃了多少回扣?还有你三姐,喊她合伙开餐厅她怕赔钱,不肯合伙,后来看我们赚钱了,就各种讨好想要合伙开酒店,我们好心让她入伙,她倒好,直接暗地里撬我们墙角……”
“你亲戚好,那找你亲戚出钱救儿子去啊!”宋时峰气道,“儿子是让你给惯坏的,你就应该自己想办法救儿子!”
“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生的,凭什么现在出了事就全怪到我头上?”
“女人做家务带孩子天经地义,儿子出了事,不怪你这个当妈的那怪谁?”
“难道你是死人吗?儿子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你整天在外面胡搞八搞的,从来不管儿子,你有脸怪我吗?儿子变成这样,全都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没尽到责任!”
两口子互相谴责对方没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