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时淼张开满是米饭的嘴嚎哭了起来。
“谁允许你打我女儿的?”廖荷花恼了,推搡了丈夫几下,“你凭什么打我女儿?她才六岁,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你不好好教我女儿,你打她干什么?”
廖荷花就像保护雏鸡的老母鸡似的训斥丈夫。
“她这么小一生气就打自己妈妈,这能行吗?以后长大了怎么得了?”
“你成天就知道赌,你懂怎么教育孩子吗?”
“我怎么不懂了?”
“你懂?”廖荷花阴阳怪气的说,“你懂怎么把孩子教得跟你一样成天就知道赌!”
“我什么时候去赌了?就是跟朋友打打牌小玩玩而已,你别在孩子面前诋毁我!”汪父紧张的看了眼时卿,他在孩子面前还要树立良好形象的,“你和两个孩子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我出的钱?要没有我,你们娘儿三早饿死了。”
“你钱在哪儿呢?你拿出来让我看看你的钱长什么样!”
“我警告你别无理取闹!”汪父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被女儿扯开嗓门的嚎哭声吵得心烦,冲女儿厉声训斥,“不许再哭了,再哭我揍死你!”
他把筷子放在女儿嘴里,“你再哭一下试试,再哭我敲掉你门牙!”
廖荷花冲上去推开丈夫的手,“你伤我女儿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命!”
“我教训女儿你少插嘴!”
“你一个废物,挣钱不会,就知道赌,你凭什么教训我女儿?”
“谁是废物?你他么再骂一句试试!”
“废物废物,你就是个废……”廖荷花突然挨了一下打,她情绪激动的冲了上去要跟丈夫拼命。
两口子打了起来。
汪时淼不敢扯开嗓门嚎哭了,一抽一抽的啜泣着端起埋着瘦ròu的饭碗躲到时卿身后,一边啜泣一边继续吃着。
她看到哥哥的碗里只有白米饭,看到自己碗里都是瘦ròu,做了个护碗的动作,像是怕哥哥来抢自己碗里的ròu。
时卿看着原主六岁的妹妹,几乎可以看出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了。
*
两口子打架惊动了周围的邻居,村长赶紧带着邻居赶来拉架。
一群人到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
廖荷花全胜。
汪父脸上脖子上还有胳膊全都是抓伤,有些伤口很深,血淋淋的。
特别是眼睛上那一道抓伤,从眉毛到眼睛再到下面的颧骨,一道竖长的抓伤看着都惊险,怎么不把眼珠子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