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有人在路边发现了他的尸体,然后报了警,我们通过他手机里存的电话号码联系过你,但你的电话一直没打通,就又联系了他妹妹,也就是你女儿,才找到这里。”
“我们来的路上,法医那边来电话,初步判断你儿子的死因很可能是由于劳累过度加上多年来情绪压抑引发的休克,当时如果立即进行抢救的话,人还能救回来。”
廖荷花大脑一片空白……
*
时卿从时光镜里看了廖荷花的结局。
她在离开位面之前,就已经立好了遗嘱,将老家那套房子留给了廖荷花,其余全部资产捐赠给动物和环境保护组织。
汪时淼接到廖荷花电话,说有律师要来宣布哥哥的遗嘱。
她到了这一刻,才知道她一直瞧不起的哥哥拥有着不菲的资产。
以为这些资产都会是她的,因为她和母亲是哥哥全部遗产的继承人。
总说忙的汪时淼挺着大肚子,和丈夫一起带着快两岁的一胎儿子连夜开车过来继承遗产了。
律师宣布了遗嘱之后,汪时淼很不甘心。
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凭什么便宜了那些慈善机构?
她一个怀着七个月孕肚的孕妇,自称受过高等教育是有素质的人想贿赂律师,结果没贿赂成,情绪激动的指责律师篡改遗嘱,扬言要打官司。
遗嘱都是有法律效力的。
从小到大都被教育要吃独食,不要和别人分享的汪时淼看着不菲的资产全部被捐了,她一毛钱都没捞着,气到早产。
从此之后,她对母亲廖荷花更是不管不问。
换了手机号,也没告诉廖荷花。
廖荷花的整个晚年都是在贫困和病痛中度过的,靠领救济金度日。
孤独和悔恨一直伴随着她到死的那一刻。
从前儿子对她多好,现在她就有多后悔。
临终的那一刻,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死去的儿子。
“儿啊,妈不是有意要那么对你的。”
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爷爷奶奶都很喜欢哥哥,特别是爷爷。
父母是和爷爷奶奶住在一块的,家里什么都是爷爷说了算。
父亲也遗传了爷爷的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