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说户人家,让她早点嫁人。
彩礼不会少。
她们当父母的也可以了了一条心思。
时母和时父商量后答应了。
老媒婆说她有个远房亲戚的舅舅,长得是一表人才,人也老实勤奋,还很孝顺脾气也好,将来肯定会对老婆好。
最重要的是家里条件也好。
不管哪家姑娘嫁给了这个舅舅,那都是享一辈子的福。
时父时母被说得很心动,一问年龄,对方已经快四十了,只比他们小了几岁。
老媒婆继续劝,将人夸得是只应天上有地上无。
时父时母开口要了十八万八的彩礼,要是对方答应,那就约个时间见个面。
老媒婆心想,你家卖女儿啊?
几天后,老媒婆又来了,跟时母说,人家答应了,但是不处对象,直接办酒席结婚。
结婚先给八万八,生下孩子再给尾款。
时父时母没以为对方会答应,明显就觉得不对头,他们坚持要一次性付清所有彩礼。
老媒婆在中间周旋了一番,最终彩礼定在了十二万六。
这事时父时母是瞒着时卿进行的,想用这笔彩礼让小女儿读更好的学校。
时丹听到父母议论姐姐的婚事,她也没有告诉时卿,父母要将她卖了。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钱都是要花在她身上的。
有了这笔钱,她可以过得更好,上更好的学校。
婚期订好后,办结婚前两三天,时母才将时卿叫到跟前,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这个婚事。
时母淌着眼泪,说舍不得时卿,心疼她,但家里实在没办法。
她跟时卿谈了两个多小时的心。
从她做姑娘时候的贫苦和无奈讲到了嫁人后的心酸。
看着原主母亲哭得那么心疼和不舍,时卿沉默了许久,默许了这门婚事。
晚上,周末回家的时丹和村长的女儿一块写完功课回来,看到时卿在自己房间里,她很嫌弃的让时卿出去,别弄脏了自己的房间。
“爸妈给我说了门婚事……”
“这是爸妈的意思,不关我的事!”时丹以为时卿是来怪她的,不等时卿说完,就打断道。
“你早就知道了?”
“跟我没关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