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见流浪女一直怒瞪着自己,女经纪人一咬牙说:“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再多了,你要是还想要更多,那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
“我也不怕你到处闹,你现在就是一个要饭的,凝凝是当红影后,下个月就要和财阀家的太子爷成婚了,你怎么跟凝凝斗?”
“你要是识趣呢,就拿着这一百万离开这个城市,我这也是为你好!”
流浪女突然捏住了经纪人的胳膊,虚弱又愤怒的说:“林彩凝……骗我……我不会……原谅……她……”
“你要是这么不识趣,那就随便你!”女经纪人嫌恶的拽开自己胳膊,仿佛上面有灰尘似的弹了弹,然后站起身,“这深更半夜的,很容易碰上醉鬼流浪汉的是不是?你这个要饭的流浪女好危险的……”
“呸!”流浪女突然吐了经纪人一口吐沫。
经纪人气得上去就是一脚,流浪女晕了过去。
豪车平稳的行驶着。
女孩受了惊吓,惊魂未定的一直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封聿延抱着她,一路安慰。
“我的玉坠子呢?”女孩也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子不见了,肯定是刚才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你喜欢,我以后再给你买,要多少有多少。”
女孩摇头,“不,那是你送给我的信物,很重要,我……”
“你爸妈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当年我送你那个玉坠子是为了让你拿玉坠子来封家找我,现在我们就要结婚了,那个玉坠子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丢了就丢了,从现在开始有我来保护你。”
女孩抬起水盈盈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和男人对视。
下一刻,两人吻成一团。
前面的司机安静的开着车。
流浪女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天桥的桥洞下,有个老头子鬼鬼祟祟的提起裤子跑了。
一个流浪汉见老头子完事后跑了后,才过来。
这一带的天桥下是流浪汉和罪恶的聚集地,一到晚上就有流浪汉和要饭的聚集在这里过夜。
被打成重伤的流浪女连挣扎和嘶喊都没有力气,只能承受着无望的欺凌。
她的左手一直紧紧的捏着一个玉坠子,即使失去意识,手指也下意识的紧紧攥住。
这是她从女孩脖子上扯下来的。
这也是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
流浪女突然胃部痉挛,然后一阵呕吐,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下一秒,便断了气不动了。
吓得流浪汉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跑掉了,裤子都没来得及踢上,摔了好几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