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爷这是,什么意思?”
今晚?伺候?
莫不是要……那个?!
修麟炀冷哼,“字面意思。”说罢,转身离去,“好生歇着,爷晚些过来。”
“爷照顾萧姑娘要紧!”她在屋内急匆匆的呼喝,亲归亲,爱归爱,那事儿她可没什么心理准备!
但显然,走出院子的某人并不会搭理她。
凝霜进了来,脸上染着责备,“你是怎么回事儿,爷好不容易要来,哪儿还有把人往别人院子里推的道理?”
阿思皱着眉,“他说晚上过来。”
“那不是好事儿吗?”
“怎么就是好事儿了!”
“哟,您还跟我装清纯呢?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你嫁给了王爷,还指望守着完璧之身老死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
“凝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恶毒呢?”
“那我也没发现你早几日就伤了脚呀!”反唇相讥,丝毫不让。
阿思微愣,总算是明白了凝霜这会儿的怒意是从何而来。
顿时焉儿了,“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哼。”后者冷哼,“幸好爷终究还是心疼你,若不然,你真打算脚断了才与我说?”
“好凝霜,我知道错了,相信我,我也没料到会伤这么重!”阿思装起可怜来,凝霜就没办法了,无奈一声叹息,“万幸是惹了爷心疼,也算是好事一桩,可下回你若哪儿伤着碰着的不与我说,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知道了。”阿思舔着脸笑,凝霜也忍不住跟着笑,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兴许是因着跟修麟炀的关系稍有缓和,阿思这一日的心情都算不错。
只是这一夜,修麟炀终究没有来。
第二日一早,阿思便听到了一个消息。
昨个儿夜里,凤家人将于青送了回来。
萧婉清得知于青无恙,又昏了过去,御医连番施救才又醒了过来,而后抱着于青又哭又笑的,修麟炀担心她,便是陪了她一整晚。
“凤家人送回来的?”阿思喝着粥,面染疑惑,“这事儿跟凤家有什么关系?”
凝霜站在一旁伺候,“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可,凤氏疯了。”
“恩?”阿思看向凝霜,“疯了?”
“恩!”凝霜点头,“今个儿一早就疯了,挠伤了自个儿的脸不说,还把自个儿的眼睛都刺瞎了,听凤氏院里的人说,连舌头都被生生咬下来一节,得亏御医就在府里,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
得亏,好歹……
这两个词,听得阿思一阵阵的冒han气。
院子里传来开门声,凝霜探头一望,“爷来了。”说着,便上前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