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清已是抱着于青大步离去。
修麟炀紧跟着站起,阿思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终究滑落。
手心,顿时空了。
阿思愣了好一会儿。
凝霜站在她身后,很是担忧,“阿思……”
“我怕没推她。”她道,转头看向凝霜,“你该看到了,我没推她。”
凝霜咬了咬唇,“我信你。”
她说没推就没推。
阿思皱了眉,所以,凝霜是没看到吗?
也对,方才的角度跟时机都那么刁钻,怎么看都像是她推的。
更何况在旁人看来,萧婉清根本没理由拿自己的孩子做赌注。
她怎么紧张这个孩子,她也不想嫁给修麟炀,她完全没有理由来冤枉她。
可,阿思真的没有推!
凝霜信任她,可她知道,修麟炀未必信她。
他们之间的信任,就如同一块摔裂的镜子,根本经不起第二次的重击。
屋外,渐渐飘下了鹅毛大雪。
一桌的饭菜,凉透了。
这一晚,修麟炀没有来,听说,是留在了萧婉清的院子里。
阿思坐在铜镜前,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忍不住问镜子里的这个蠢女人,是谁?
凝霜推门而入,瞧见梳妆台前的阿思猛然一愣,“你别告诉我你一晚上没睡!”
阿思忽然一笑,“凝霜,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拆了。”
这一头的发簪,少说也有十几斤,重死了!
凝霜皱着眉上前,替她摘了发簪,又为她梳了个不大需要发簪的髻。
阿思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这才一笑,起身,“走,去后面看看。”
后面?
“你要去找萧婉清?”
问话间,阿思已是大步走出了门去。
“怎么?只许她给我头上扣屎盆子,不兴我找她问问清楚?”语调染着冷笑,阴狠而暴戾的那种。
阿思来时,萧婉清真抱着于青吃早餐,修麟炀就坐在他们身旁。
一副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不意外的刺痛了阿思的眼。
萧婉清剜了一眼过来,“你来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