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回府?”
阿思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着实不早了。
夏振商那老头子被她心血来潮的一招弄得不大高兴,方才就已经气呼呼的走掉了。
阿思起身,“不必了,又不是女孩子家家的,还需要人送。”说罢,冲着修凌焕一拱手,“太子吃好,夏某告辞。”
谁知修凌焕跟着起身,“本宫也正好要回府,与夏公子一道出宫去吧。”
阿思点了点头,便与修凌焕并肩而行。
低头踏着脚下的石板路,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霜。
阿思的脑袋晕晕乎乎的,恍惚间自己从宫里醉着往外走,还是头一回。
从前,是修麟炀背着她出去的。
三年未见,方才见他如同隔了一整个世纪。
照理说,他从前丢了她,她后来假死丢了他,理应算做是打和了。
可一见他,心口仍是止不住砰砰的跳。
有心虚,也有悸动。
也不知从前是听谁说过的。
说爱这个东西啊,保质期只有三年,最是不靠谱了。
可三年又三年,她为何依旧是放不下呢?
“夏公子。”耳畔忽然传来修凌焕的轻唤,阿思恍然般回头看他,就见他真看着自己,脸上的神色有几分阴郁,“夏公子是在想什么想得那般出神?”
他叫了他几次都没有反应。
阿思眨了眨眼,“没想什么啊。”
修凌焕眉心一沉,只觉得眼前这人遮遮掩掩,并不诚实,若与之为交,必然是要留几分心眼的。
面上却是一笑,“夏公子如今手中有两万兵马,是准备做些什么呢?”
“练兵啊!”阿思笑道,“太平盛世,除了练兵还能做什么?”
“太平?”修凌焕笑,“夏公子以为,如今这盛世,太平?”
阿思看着修凌焕,笑得一脸奸诈,“夏某知道太子殿下想要说什么,可夏某手中不过区区两万人马,实在是无力掺和进太子与王爷的争斗之中。”
“夏公子说笑了,夏家军可是足足有七万人。”
“可惜啊,夏某如今连夏家军的手指头都碰不到。”
“这有何难,子承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
言语间,已是透出些暗示的意思。
阿思看着修凌焕,月色下,他的表情透着阴狠与谋算。
这令她忽然就想到了修麟炀。
修麟炀城府深,但也绝不会露出这般小人的神色。
接下来,阿思又与修凌焕来往了几句,直到出了宫门,修凌焕被太子府的人接走,阿思才算是长叹了一口气。
总算是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