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姜景瑜稍愣。
沈哥对他越好,他的罪恶感则越深。
默默低垂下细密的睫毛。
试图把所有糟糕的心情藏起来,却还是被沈越捕捉到。
还没开灯,光线不太明亮。
沈越漆黑的眼眸一直盯着姜景瑜看,神色显得模糊而琢磨不透。
已经不止一次从姜景瑜身上看到这种表情。
自责,内疚。
甚至出现深深的罪恶感。
突然想到之前姜景瑜去医院看病,一直坚定认为自己会得脑癌,沈越眼眸更暗。
应该是姜景瑜的病情加重了。
臆想症也越来越严重,导致频繁出现幻觉。
明明血液不多,吸一口吐旁边的垃圾桶后就没必要再来一次。
沈越又来一口。
这次没那么认真吸,倒像是在舔,姜景瑜怕痒,没忍住笑出声;“沈哥,行了,别再吸了。”
怪痒的。
话后就把手收回来。
沈越声线极淡,缓缓开口:“我来收拾。”
“你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姜景瑜又去捡玻璃片,为了避免再被沈越吸一次,这次他更谨慎小心。
沈越没起身,用左手帮忙捡。
他故意把杯子从手中滑落,只是为了不让姜景瑜想女人,没想到会伤到姜景瑜。
两人收捡好玻璃片,姜景瑜便去拿吸尘器,吸了一圈不放心,又把扫地机打开,设定在这个范围来来回回转。
在浴室反反复复洗手出来,肚子有些饿了,问沈越:“这个酒店可以用餐的吗?”
“包了三餐以及点心。”
“券应该都在客厅桌面,我去看看。”
前后走出房间,在客厅桌面没看到,来到玄关柜子找到了两份各四张用餐券。
从其中找出午餐券,两人下楼用餐。
餐厅金碧辉煌,盛筵自助餐,各类美食应有尽有,姜景瑜靠近沈越几步,偏过头压低声音问话:“我们住的房间是一晚多少钱?”
“520万。”沈越又不是第一次住这么豪华国际酒店,对这个价位一点也没觉得什么。
而他不知道,姜景瑜听到五百二十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问了句:“你说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