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浮现出兴奋的神色,司修辰走下台后,一个女人走了上去,手上拿着一条充满了历史感的项链,声音婉转悠扬。
“这条项链,是我们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家传宝,据说可以给人带来财运,老人告诉我们,我们家以前也是很普通的家庭,但是这条手链让我们家……”
米斯细细地听着,然后大概搞清楚了晚上的这所谓的重头戏到底是什么——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
只是,这拍卖就算是再别开生面,也不见得,会是重头戏,米斯的脑袋迅速地转动着,暗想一定会有其它的成分在里面。
看着男人笔直修长如同白杨树的双腿大步地迈动着,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空气之中的温度骤降,连气压似乎都跟着降了不少。
什么叫做天之骄子,什么叫做上帝偏心,大概就是这样了,司少这一张皮囊,估计就是去夜店里面,都能够转个金满盆。
(司修辰:来,你过来,夜店对吧……)
“这样就完了吗?”,米斯本来之前还满是睡意,经过这么一闹腾,整个人都精神了,一双亮晶晶的眼定定地盯着舞台。
“你有兴趣?”,细长漂亮的手指从旁边拿起来一杯红酒,透明的玻璃杯,殷红的液体,像是某个女人诱人的红唇。
司修辰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然后缓缓地抿了一口,却是突然俯身,朝着身边的女人吻去。
“唔——”,红酒的味道铺天盖地地袭来,男人嘴角的坏笑如此明显,米斯毫无防备,此时只能被男人撬开牙关,然后把有些冰凉却芳香的液体系数灌入……
有些刺激的液体在口中肆虐,米斯被迫喝下了一口红酒,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脖子,眼泪都快要被咳出来了。
“怎么样,好喝吗?”,司少一双凤眸盛满了戏谑,眼光落在女人因为沾染了液体显得更加光亮的唇上,下腹蓦地升起一把火。
妈的,妖精!放下酒杯,司修辰干脆地伸出双臂,将女人紧紧地固在墙角,疯狂地在她唇上亲吻着——这个女人,一定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
“唔——司少——不行——这里这么多人——唔——”
米斯一双眼惊恐地看着周围,好在是,现在这里是一个死角,现在更多的人注意的都是台上的人和介绍的物品,倒是没有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人多怎么了,我想干的事情,难道害怕别人看……”
米斯:……,也是,动不动就威胁要qiangjian她,动不动就是当场的真人秀……司少想发qing,的确是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
暗自庆幸自己还有思想这种东西,这男人总是那么霸道,想要完完全全地控制自己,要是被知道自己脑海里面现在的这个想法,她敢肯定,不是脱一层皮就是要在家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在女人形状漂亮的红唇上轻轻地咬了咬,司修辰终是放开了米斯可怜的,已经肿起来的唇,一只手从女人身后绕过去,轻轻地圈住她,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买给你。”
这话一出,米斯浑身一下子僵滞,她很想扯一扯自己的耳朵,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刚刚司少说什么,买东西给她?
咽了咽口水,米斯心中很惊慌惶恐,连忙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司少,不然我们回去睡觉吧。”
她可不敢要司修辰给她买的东西,有句话叫做什么,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放心,你想要和我睡觉的心愿我会满足你的,”精致无比的手指在女人的后背画着圈圈,暗示意味明显,司修辰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身为女人,应该矜持一点,不要这么迫不及待。”
“噗——”,只觉得喉咙里面有一口心头血要喷出来,米斯嘴角狠狠抽搐,她不过就表达了一下自己很困,想要休息,司少的大脑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可以自行脑补这么多。好吧,自行脑补这么多她就忍了,关键是,脑补得这么到底是要干什么……
极力地忽略肩膀上面转着圈圈的手指和男人炽热如火的眼神还有那充满某种颜色的暗示性的话,米斯嘴角一咧,装作天真烂漫的样子:“是啊,司少说得对,我的确是太不矜持了。”
丫,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各种调戏,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一点儿犯罪的意识都没有……
听着女人戏谑的反堵自己的话,司少难得没有和米斯计较,一双狭长生辉的凤眼紧紧地盯着台上:“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没有,没有,米斯却是不敢说出这两个字来,看着男人嘴角隐隐的笑容,她敢举起双手双脚打赌,要是她敢说没有,这个男人的脸绝对是一下子就黑了。
“暂时还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