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洗手了……
她就不明白了,既然这么嫌弃她,干嘛又非要给她抹药膏绑绷带……
不一会儿男人高挺的身影出现在厕所门口,慵懒地朝着客厅走过来。看着男人的俊脸,在灯光下立体而突显,米斯一根手指慢慢地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的绷带整整齐齐,一圈一圈,层次分明,不得不说,不输给专业人士。司少真是厉害了……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面的眼镜,看着司少开口:“绷带包扎之后一定不能沾水,这样会导致伤口由于不透气而发生感染,出现溃烂不结痂的情况。”
狠狠地米斯的手背上打了一巴掌,司修辰声音冷得似乎要掉下冰棱子来:“你再摸,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米斯:……
将女人的手一把握住,紧紧地捏在手心,司修辰凤眸微微眯起:“会留疤吗?”
米斯:……她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看了一眼米斯脖子上面缠绕的绷带,又瞅了一眼司少冰冷到没有表情的俊脸,医生迟疑了一会儿:“应该不会,司少消毒比较及时,刚刚的药膏又是从国外进口,只要后期不沾水就没有问题。”
“行了,你滚吧。”司修辰捏了捏手心里面的柔软,嫩滑润泽,像是上好发羊脂玉,他的东西,自然是要最好的,怎么能有一点点瑕疵。
医生如蒙大赦,赶紧把茶几上面的东西收拾回药箱,然后抓着自己的一众工具飞快地往门口跑去。
司少太可怕了,他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带在这里……
“我……”,米斯正想开口,却是收到了了男人一个警告的眼神,han凉无比,威胁味道明显。
“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做哑巴,”慢慢地起身,男人高挺的身躯剪下一大片阴影,将米斯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不准说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准给我蹦出来。”
霸道而强势,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余地,米斯愣了愣,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
司修辰正要去厨房,衣角却是被人拉住……
麋鹿一般的大眼睛澄澈透明,不染一尘,像是漂亮的水钻,光芒耀眼,让人移不开眼睛去。
“干什么?”,垂眸,看着那只紧紧地扯住自己衣角的手,司少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拂过。
米斯正想要张口,突然又想起来这个男人之前的警告,只好把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咽下去,从茶几上面抓起自己的手机。
米斯低头,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像是羽扇,轻轻地颤动着,纤细白嫩如同葱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面轻轻地敲打着,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字体蹦出……
【司少,食材有点儿重,你能不能帮我提到厨房去。】
将手机举起,手臂伸高,和男人的视线水平,米斯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然后指了指门口的东西。
司修辰:……
感情这个死女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刚刚经过那么一遭,还想着食材食材!
见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只有脸色越来越黑沉,如同锅底,米斯愣了愣,却还是不死心地拉住男人的衣袖,黑色考究的西服袖子被女人毫不留情地几乎都要扯断。
“你给老子记住!”,一把甩开女人的手指,司修辰语气恶狠狠的,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女人塞进马桶里面冲走。
真是气死他了,不知道为什么,司少的心里现在满腔都是火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发不出来。
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虽然眼神像是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女人吃了,但司少还是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嘴角慢慢地弯起,女人嘴角的笑容像是含苞的玫瑰花一点点绽放,花瓣散开,有好闻的香气飘过。
手里提着好几个塑料袋子,男人的脸色不好看到了极点,睨着笑得无比开心的女人,恶声恶气:“死女人,这些东西放到哪里!”
米斯赶紧起身上前,要接过司少手里地东西,额,让司少做免费的劳动力搬运东西,很有负罪感的感觉……
躲过女人伸过来的手,司少的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弱?!”连几个塑料袋都提不起!
眼角狠狠地抽搐,米斯真是感觉自己无言以对,司少真是会联想,她只是,觉得高贵的司少进厨房不太符合画风。
这个男人,就和“弱”这个字沾不上边,在床上简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来来回回的折腾她,每次都把她弄得下不了床,战斗力持久,简直是可怕!
呸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米斯的脸一片通红,恨不得面前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收起你要流出来的口水,恶心死了。”
脸上的笑容凝固,米斯慌乱地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额,明明没有口水……
看着女人的动作司修辰心底的火气竟然一点点消散,真是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