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男人的威胁,米斯只能缓缓地睁眼,整张脸却是蓦地一僵……
面前是病房里面的浴室,巨大的清晰的镜面,男人交缠,姿势暧昧……
“好好看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和你做,”将米斯整个人人压在镜子上,捏住她的小脸,让她看着镜子里面的女人,“看清楚,谁是你的男人!”
话落,米斯身后突然有巨大的异物挤进,势如破竹,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碾碎。
“记住,你是我的玩具,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招男人,”司修辰冷笑,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撞着,“我会让你知道,到底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米斯双手想要抓住什么着力点,却只能放在镜面上,眼泪在眼眶里面汇聚,她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爱哭了。
还记得以前小的时候,有一次她摔倒了,“哇哇”地大哭起来,眼泪跟金豆子一样掉落,白皙的小短腿上面已经开始流血,疼得要命。
可是,米烟只是踩着高跟鞋,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开口:“站起来,不许哭。”
不甘心,那种疼痛,大概是因为人小,所以觉得塌了天,张着双手向米烟索要抱抱,却是被一下子从地上提了起来。
“米斯,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只能把眼泪藏起来,因为没有人会心疼你!”
什么叫做绝望,不过如此吧,在幼童的世界里面,绝望,不过如此,她早已,在童年时代就尝遍。
她又想到母亲后来,却是用棉签沾着酒精,一点一点给她擦着膝盖,满月都是心疼……但“没有人会心疼你”几个字,却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她的骨子里。
后来的米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越来越冷淡,甚至恶言相向,出口必伤人——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她这辈子,估计真的没人心疼吧。
看着镜子里面女人的笑容,司修辰愣了愣,充满了悲凉、自嘲、凄婉,像是一把刀,把他的心割得生疼。
蓦地从女人紧致的身体里面抽离,司修辰一把抱起米斯,大步朝着浴缸走去。
将沐浴露涂在手心,然后细细地给米斯清洗着身子,司修辰的表情认真而纯粹,不带一丝情欲,细长白皙的手指像是象牙一般,在雪白的肌肤上面游走着,柔软的泡沫在指尖下越来越多……
温暖的水浸满全身,米斯却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感觉不到一点温度,任由男人摆弄着,像是一只没有生命力的玩偶。
“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不会动那几个人,”指尖下的皮肤僵硬而冰冷,司修辰不禁蹙眉,“你怎么这么冷?”
米斯只是呆呆地看着前面,也不回答……
“死女人,你是在摆脸色给我看?”
“我没有……”,米斯终于开口,只觉得嗓子有些沙哑,一说话就生疼生疼,像是要带出血来一般。
自然是听出来了这个女人嗓子的诡异,司修辰看了一眼女人黑发掩映下的白皙肌肤,又想起来这个女人脖子上面还有伤,他刚刚是不是……掐了米斯的脖子……
“行了,有也好,没有也好,”司修辰从旁边扯过一张大毛巾,将米斯整个人擦干,眼神却一直盯着女人的脖颈,“这次的事情,就到此结束,要是再看见你和洛家那个臭小子搂搂抱抱……”
提到洛城,米斯总算是有了反应,迅速开口:“我不会再和他有什么接触,就算在学校,我也会避开他。”
将米斯卷入浴巾里面,司修辰结实的双臂微抬,米斯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悬在空中,看上去毫无距离,似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单人床中间凹陷,男人躺下,将米斯整个人往怀里捞去,蹭了蹭她散发着香气的脖颈,像是小孩子抱着最喜欢的玩偶,力度之大。
米斯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目光落在男人弯曲的长腿长手上面,单人床本就狭小,司少一米
八几的大高个,现在却只能委屈地缩成一团。
米斯累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好,被男人紧紧地搂住,也懒得再动,两个人相依相偎,不知情的人看起来倒是亲密无比的和谐……
面前的男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米斯愕然,这不过刚刚沾着枕头。这才注意到男人的眉头,像是用上好的水墨勾勒而出,沿着漂亮的弧线铺展开去,此时此刻却不知道为何拧紧,像是打了结的线,无法解开。
那张之前还阴冷暴戾的脸,现在却是写满了平静祥和,如同婴孩儿,没有一点点威胁性,浓密的睫毛铺在空中,如同羽扇,打下一大片阴影。眼底有着微微的青色,甚至一向干净整洁的下巴上面,都有淡淡的青色胡茬冒出,应该是太疲倦了。
白皙柔软的手指伸出轻轻地放在男人的眉头中央,轻轻地抚着,那两道墨色剑眉终于舒展开来。
米斯蓦地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