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黑亮,衬着男人的一张脸无比英俊立体。
“在半路上出了一些问题,”夜垂下头,态度恭敬,“不是我们熟悉的势力,似乎是一股新兴的,突起的外国势力,在半路上堵截了我们从中东运回来的货。”
呵,新兴势力,敢在他的地盘上挑事,简直是找死:“查明白没有,是什么来头?”
夜摇摇头,表情有些凝重:“这些人很神秘,堵了我们的船,杀了我们的人,却又没有把货带走,而是直接全部倒进了海里。”
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一下一下,均匀而规律,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有些安静的空间,却是让夜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司修辰嘴角勾出一个笑容,妖冶而艳丽,像是曼珠沙华盛开在幽冥河旁,血腥、残忍、壮美……
夜浑身一颤,蓦地单膝弯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老板,我会处理好一切。”
“记住,要是处理不好……”,正在敲击着桌面的手指顿了顿,司修辰一只手支在自己轮廓分明的侧脸,眼中都是冷冽和慵懒,“我养的那一只狼,最近好像总是吃不饱……”
浑身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夜赶紧垂头,声音坚定:“属下知道了。”
一下子切掉视频,司修辰狭长的凤眸写满了危险,纤长白皙的手指放在键盘上,然后迅速地敲击起来,不一会儿,电脑上面冒出来一串串字符,像是蚂蚁一般,霸占了整个屏幕。
“呵,有意思,莲祭,”司修辰嘴角微勾,却是写满了阴冷,“这么挑衅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敢在他的地盘上面挑衅,“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角色,希望你可以让我玩得久一点儿,不要挂的太快!”
而远在大洋彼端的一座豪华别墅里,真丝的暗色窗帘,巨大的落地窗,雕刻精美的木椅,价值不菲的油画,装潢精致奢侈……
“祭大人,您为什么要去攻击司修辰的那批货,这样不是相当于直接和他宣战吗?”
一个背对着门口,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正斜坐在雕花木椅里,一只手拿着透明的水晶玻璃杯,轻轻地摇晃着里面的红酒,金黄色的漂亮头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像是用最好的黄金颜色冶炼提纯,然后染在了这一头金发上面。
“你这是在质疑我?”,男人将玻璃杯送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殷红的液体衬得他的唇更加润泽柔软。
“属下不敢。”
“不管我们是不是明着向司修辰宣战,凭着这个男人那么敏锐的知觉,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意图。”
“祭大人是说,先暂时……误导司修辰,让他以为,我们是想要和他夺市场?”
“这个计谋,管不了多久,”男人嘴角轻笑,“要想吞下整个a市这块肥ròu,我们还得一步一步按照剧本走。”
“是——”
“对了,司修辰身边,是不是多了一个女人?”像是很感兴趣,男人嘴角的笑越发扩大。
突然想起那个像是小白兔,穿着青色长裙,面容皎洁的女子,艾伦斯愣了愣,垂眸:“是的。”
“好好注意着,这个女人,或许是我们成败的关键,”将空了的高脚玻璃杯放到桌面,男人的声音里面带着期待,“这盘棋,可能要下好几年呢。”
艾伦斯站在原地,立体深邃的五官有着外国人的性感分明,却是没有说话,沉默地站着。
“你先回a市,把这盘棋棋子放好……”
“是。”
第99章成精的狐狸
99。米斯坐在床边,伸出手,握住床上人的手,那天听医生说,不过就醒过来了一个小时,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妈,你一定要快点儿好起来,”米斯咬住下唇,“还有,我和洛城,再没有可能了。”
“我的爸爸,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紧紧地盯着女人安静的面容,米斯眸底是细碎的光芒,“既然妈妈你那么讨厌提起他,为什么,当年又要选择嫁给他?”
“还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突然觉得病房里面的空气有些压仄,米斯起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却是看见一个面容有些熟悉的人站在不远处。
蓦地想起来,那不就是之前来警告自己的司少的母亲吗?
没错,不远处,正是方媛和董凝两个人,站在走廊上,正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刚刚米斯能够听见。
“伯母,最近怎么都没有看到司少来医院?”
“就这么喜欢我们家阿修啊,”方媛眼中都是笑意,一只手在董凝的手背上轻轻地拍着,“行,我这就叫他过来。”
“哎呀,伯母,您快别取笑我了。”董凝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米斯,嘴角一点点勾起,伸出手挽住方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