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时在夜爵,他让人去给司修辰挑选的小白兔?卧槽,顾子南一双眼睁得大大的,颇有惊恐的味道。
这……这女人怎么还活着啊?按照他对司修辰的了解,应该早就被抛弃了,就算没被抛弃,也不应该是面前这个红光满面,看上去无比精神地女人……
米斯点点头,浅笑:“没想到顾少还记得我。”现在才想起来,好迟钝……
米斯的眼光在顾水和顾子南身上扫了扫,突然想起来,这顾水和顾子南两个人,动作行为都这么相似……,而且都姓顾,难道是兄妹?
“他们两个,是堂兄妹。”
被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吓了一跳,米斯看向悠闲慵懒,正慢慢地抿着红酒的男人。天,司少是在她心里装了监控吗,不然为什么,她想什么这男人都能准确无误地猜到……
“还不滚去找你的白水?”
赶紧回神,米斯逃一般地朝着门外走去……
“你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出去?”顾水嘴角都是戏谑,“不怕这小美女等会儿被某些饿狼啃得骨头都不剩?”
“正好让她知道,只有呆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司修辰看了看透明玻璃杯里面的红酒,只剩下浅浅一点儿,酒红色的液体,映衬着男人的面容,带上了几分邪肆。
“呵呵,你可真舍得本儿,”顾子南看向门口,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啧啧啧,怪不得她那么怕你,平时没有被你少虐待吧!”
“虐待?”司修辰嘴角微勾,意味深长,“我宠着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虐待她?”
当然,这个女人既然还没有忘记想要逃跑,他就让米斯看看,到底什么是真正地黑暗。而他,又对她是多么仁慈!
“不过我说,”顾水浅笑,一只手搭在林子定的肩膀上,动作潇洒而不羁,“司修辰你这都带着她来见我们了,这次是玩真的?”
顾水这话一出,房间里面似乎更加安静了,顾越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脸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酒的林子定都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真的?你觉得我的眼光会那么差,米斯这种女人,我只是玩玩而已。”
顾水一只手端着酒杯,嘴角含笑,轻轻地摇摇头,啧啧啧,嘴硬。明明就是喜欢,偏偏还不肯承认……
嘴角勾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顾水暗想,以后可有得玩了,司修辰这货竟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心,刚刚那护着,那宠着,就差没有明晃晃地在米斯身上贴个牌子——这是老子的女人。
哼哼,让你傲娇,等着以后有苦果子吃,顾水慢慢地抿了一口红酒,突然在心底里面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期待。
而门外,本来正想推门而入的女人动作一僵,浑身僵滞在原地,脚上像是生了根,紧紧地黏在地面,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抬起脚步。
米斯刚刚正想着去找凉白开,却是蓦地想起,自己对这里一点儿也不熟悉,应该问问司少往哪里走的,于是便折返了回来。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司修辰的“米斯这种女人,我只是玩玩而已”,努力地勾出一个笑容,米斯却觉得那么苦涩和艰难。
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心口,米斯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你在期待些什么呢,米斯,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吗?
门突然一把被拉开,司修辰冰冷的俊脸出现在米斯面前:“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找水去了?”
心中突然有些慌乱,司修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英挺的眉头一皱,刚刚的话,这个女人不会听到了吧?
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米斯声音温柔:“没有水了,我就回来了。”
没有了?司修辰凝眉,细细地打量着女人脸上的表情,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女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异常,一如既往的平静冷静安静,但是,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避开司修辰的目光,米斯低头,从男人身边慢慢地走进了房间,擦肩而过的时候,米斯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底,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呦,小美女,回来啦,”顾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男人,嘴角勾出一个坏笑,“不如说说,你和司少是怎么认识的呗?”
顾子南在一旁静默,自从米斯进来以后,他咋觉得房间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
米斯只是笑,摇摇头,然后端起酒杯,轻轻地开口:“可惜没有白水了,只能凑合一下。”
“你可别,”顾水一把按住米斯的手,看向她手中的果酒,“这个东西后劲大,你还是别碰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米斯整个人蓦地往后倒去,然后就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谁让你碰那个的!”,司修辰脸上有明显的怒火,将手中的易拉罐塞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