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阴沉,一张脸像是布满了han霜,眼里的冷光跟尖刀子一样,像是要在自己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司……司少……”,医生声音有些抖,额头有细细的薄汗渗出来,妈呀这低气压……
“她怎么样?”
医生咽了咽口水,为什么看着司少眼里的光,好像带上了一些凶狠,活像是要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就要直接崩了自己的样子。
“米斯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失血过多……,司修辰一双眼冷冷地看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没有其他的?”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所以没有其它什么问题。”
连个衣角都没有留给医生,司修辰修长的双腿大步地迈动,朝着病房走去。
“司少……”,一道惊喜的女音从远处传来,董凝一身蓝色长裙,波浪般的卷发优雅妩媚地披散在肩头,耳垂上面是两枚雪亮的钻石耳坠,衬得她整个人更加高贵典雅。
冷冷地睨了远处踩着高跟鞋慢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人,什司修辰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门柄上,就要拧开房门。
不过几秒间,董凝就已经来到了男人面前,看着那墨色的斜飞剑眉,高挺的鼻梁,刀削深邃的脸庞,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司少,你是来看司伯父吗?”,董凝一只手把手提包往肩上挪了挪,嘴角的笑容无懈可击,带着不着痕迹的撩拨。若是普通男人,现在早就恨不得扑上去了……
司修辰的声音冰冷,高挑颀长的身躯包裹在休闲装里面,如同古希腊神话之中的神祗,矜贵完美。
“我们司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这么殷勤。”
“知道的,只当你董家和司家有渊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唇边的笑容蓦地一僵,却是很快恢复,董凝伸出手去,将散落在自己耳边的发丝勾回耳后,动作雅致柔美。
司修辰这是在明着赶她,不是亲生儿子,这个罪名谁担得起……
“司少,”董凝眼角的线条微微弯起,像是弦月,“司伯父以前对我不薄,况且司伯父和我爸爸又是战友,我都已经把他当成父亲了,现在我来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听听这话,当成父亲,父亲也分很多种嘛,亲生的,养父——或者是,丈夫的爸爸……
司修辰眼里已然有了不耐烦,一双狭长邪魅的凤眸眯起:“董凝,我本来没有心情去管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最近谣言都在传,司家和董家要联姻了!作为当事人的我,竟然不知道,这幕后的造谣者,你说说,我会怎么玩死他?”
浑身一颤,本来要出口的话哽咽在嗓子眼里,董凝妆容精致的脸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
“看在你父亲曾经救过司毅国一命的份上,我这次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记住,我司修辰不是任人宰割的白痴。”
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慢地拧开门柄,司修辰一双眼里迸发出han冽的光:“我不喜欢的东西,最好不要强塞给我,不然我不介意,来个碎尸万段。”
脚下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董凝脸上已经完全笑不出来,只觉得一颗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东西……她对司修辰的好感,在这个男人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吗……
就在司修辰进门的一瞬间,董凝透过慢慢地合上的门,看见了床上的女人……
是她!手指甲狠狠地陷入手心,董凝白皙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像是要咬破一般,莫名的疼痛感传来,提醒着她几乎要失去理智的脑袋。
米斯,这个贱人!
轻轻地关上门,司修辰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面的女人,安静、完美、没有生气。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眼底有着隐隐的倔强和冰冷,还有似乎永不抹灭的对于光明的向往。
像是一只蝶,下一秒就要朝着太阳飞去——那样的光芒,让他震惊,让他着迷,让他……想要毁灭。
事实上,他最开始的确是以这种心态,把米斯留在身边的,毁灭掉她所有的光芒,拔掉她的爪子,让她陷入黑暗,变成家养的金丝雀,然后再抛弃她……
可是这个女人,她的微笑,她的怀抱,她的香气,都像是毒药,让自己一点一点上瘾,渗入骨髓。
喜欢米斯吗?司修辰嘴角却是缓缓勾起,大概只是,新鲜感而已……等这股劲儿过了,这也不过是一件破衣服而已。
这样想着,司修辰心底舒服多了,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轻轻地抬起放下,一步迈出两米多,不过几步,就已经到了床前。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床上的女人突然低声呢喃起来,双手紧紧地揪住胸前的被子,长长的发被冷汗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