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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见司少讲他和夏薇儿的故事,然后觉得他们两个人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最后违心地说出了,希望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
“嗯?为什么情绪激动?”手上微微加大了力度,白皙的肌肤上面顿时被捏出一道红痕,司修辰狭长的凤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我……我……就是当时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然后就激动了……”
说完这话,米斯一下子就凝固了,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天啊,这理由,说出来白痴才会相信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阴沉的嗓音响起,带着轻嗤:“呵,笑话?不如把这个笑话讲给我听听,看看我会不会笑到流产?”
米斯:……,司少的这个冷笑话,好冷……
“死女人,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看着男人阴郁的脸,米斯垂眸,浓密纤细的睫毛像是一只黑色的蝴蝶,声音微小:“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这是准备死扛到底了是吧,司修辰冷笑,却是从裤兜里面摸出来了一个药瓶。
看着男人细长好看的手指之间的药瓶,米斯愣了愣:“这是什么?”
“打胎药,一次性的,无痛苦,见效快。”
男人冰冷薄情的话语响在空气之中,米斯只觉得呼吸困难,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单,浑身颤抖,满眼都是惊恐。
“为什么?”,米斯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腹部,不断地往后退去,然后直到墙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抬眸,眸里都是泪光。
“司修辰,这是我的孩子,你不准碰他!”
“你的孩子?呵呵,老子看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孩子,既然这样,老子还留着他干什么!”
“与其让你每天各种作死,最后这个孩子保不住,还不如我现在就亲手送他去天堂。”
“不……不要,不要,司修辰这是我的宝宝,你不想要他就算了,我走就是……”
不要她,司修辰手里还拿着药瓶,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嗜血阴戾,她怎么会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知道多少次,他都在心底勾勒这个孩子的模样,幻想着她长大的模样……
只是这个死女人,似乎对自己一点儿也不坦诚,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呵,他司修辰要娶的女人,人和心,包括思想,都必须是他的!
“走?你想得倒美,”司修辰修长的双腿踩上病床,微曲双腿,长臂一个用力,墙角的女人就被他整个地捞了过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司修辰,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不要这个孩子,我带着他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看着男人不为所动,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缓慢而优雅地拧开瓶盖,米斯真的怕了,眼角的泪沿着脸颊不断地滑落,浑身颤抖。
“张嘴!”一只手紧紧地捏住女人的下颌,司修辰漂亮的凤眸眯起,另外一只手捏着一枚白色的药片。
使劲儿地摇摇头,米斯紧紧地抿着双唇,眼底晶莹剔透,满满都是水光,眼前一片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司修辰要这么对自己?她不要吃这个药,不要……
“老子再说一遍,张嘴!”司修辰明显怒了,眼底阴戾更甚,这个死女人,看看到底是谁的道行更深。
蓦地张嘴,女人低头,双手紧紧地抓住男人肌ròu线条明朗的胳膊,白皙的牙齿整齐无比,像是贝壳,然后对着那胳膊就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看着女人发狠的动作,司修辰却是没有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呵,小白兔,终于把爪子伸出来了……
越来越用力,米斯几乎可以感受到,皮ròu裂开的感觉,然后就是浓重的血腥味道渗入口中,蓦地一惊,感觉像是丟烫手山芋一般放开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白皙的胳膊上面,赫然两个牙印,卷起的白色袖子趁着血红色的两排,很有恐怖的对比效果……
米斯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就飞快地朝着门外跑去,她要离开这里,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竟然要让自己吃打胎药……
看着女人的身影,司修辰狭长的眸子闪烁着han凉的光,像是匕首,锋利无比,却是阴鸷。
眼看前面就是门口,米斯心中微微一松,下一秒钟,整个人却是一下子顿住,然后脚下止不住往后退去……
谁能告诉她,刚刚还在病床上面的男人,现在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为什么在门口?
这个男人,好恐怖,她刚刚就看到一道身影闪过,鬼魅一般的速度,然后男人高挺的身躯就立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想跑?先把药吃了。”司修辰抛了抛手里的白色药瓶,嘴角的笑容邪肆而贵气,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一步一步地往后面退去,米斯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