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说:“这是你们赵家人的报应,季糖糖,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冲着赵家的钱来的,装出清高的样子,其实只想捞钱。”
“我说过很多次,我不缺钱,更不需要在赵家捞钱,因为你心里只有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爱钱。”
邓心悦真是白活了五十年。
简直就钻钱眼儿里去了。
季糖糖只觉得她可悲又可笑:“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比钱更珍贵,钱太多,也只是一个数字,真正让人快乐的,并不是钱。”
“哈哈哈,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季糖糖,你太虚伪了,承认自己爱钱就那么难吗?”
邓心悦看不起季糖糖。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爱钱还不承认。
还说什么钱再多也只是数字。
她有钱吗?
呵呵。
虚伪。
季糖糖懒得和邓心悦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反正她说什么。
邓心悦都不相信。
佣人给季糖糖倒了杯水。
她坐在沙发上。
一边喝水,一边等庄老爷子。
季糖糖不说话。
邓心悦也没打算放过她。
似乎只有奚落季糖糖。
才能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呵,季糖糖,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心悦,哪种人你见得多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电梯口传来。
季糖糖和邓心悦齐齐回头。
看到一个气势不凡男人和庄老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就是詹珞茗。
邓心悦便迫不及待的说:“就是她,季糖糖,明明自己爱钱,还故作清高,说自己不爱钱,钱再多也只是个数字,真是虚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