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从齿缝挤出。
“我!不!是!让!你!这!样!帮!”
季糖糖明知故问:“你想让我怎么帮?”
“……”
楚北爵已经痛得没有别的想法了。
“算了,就这样。”
“嗯。”
季糖糖很快把银针拔了出来。
看到楚北爵难受。
她艰难的忍着笑,假心假意的问:“你怎么样,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没事。”
楚北爵松开床单。
猛喘了一口气:“我去洗澡。”
“去吧去吧。”
楚北爵进了浴室。
季糖糖拿起手机。
霍伊东依然没有给她回信息。
霍叔忙起来一两天不看手机都是常事。
放假也不能休息。
霍叔太辛苦了。
季糖糖给白叔打去电话。
想问问霍叔那么忙,有没有吃饭。
别把身体搞坏了。
电话拨通。
白柏林就在喊:“碰碰碰……一万,碰了……”
“老白你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是不是使诈啊?”
齐叔的声音传来。
还是白柏林的声音:“和你们玩,使什么诈,我闭着眼睛都能打赢你们。”
“老白,你又在做清一色?”
这次是霍伊东的声音。
听到霍伊东的声音。
季糖糖哭笑不得。
她以为霍叔忧国忧民。
结果人家在打麻将。
好吧!
几位叔叔打起麻将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就是在做清一色,不服气你也做啊!”
白柏林怼了霍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