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你被季糖糖泼洗脚水了?”
“……”
连好兄弟也要看他笑话吗?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洗脚水都传出来了。
楚薄雾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不是洗脚水,就是清水。”
“是吗?你尝了?”
室友已经笑得猛拍大腿了。
“……”
楚薄雾咬牙切齿:“看我笑话这么高兴,要不要把我杀了,给你助助兴?”
“不用,不用,哈哈哈……”
室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
才止住笑。
楚薄雾正在浴室洗澡换衣服。
他拍了拍门。
问:“薄雾,你为什么要叫季糖糖大嫂?她是你大嫂?”
“我才没叫她大嫂。”
楚薄雾气呼呼的回答。
“不是吧,很多人听到你叫她大嫂。”
室友不死心。
刨根问底。
楚薄雾咬咬牙:“我叫她大脚,不是大嫂,他们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哼!
以后再叫季糖糖大嫂。
他就是猪。
……
泼了楚薄雾的水之后季糖糖又躺在床上看小说。
楚薄雾那个脑残。
就不能和他讲道理。
直接简单粗暴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