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挣不断。
江毅晟得意的笑道:“不用做无用功了,胶带是特制的,人力根本别想弄断。”
“……”
季糖糖在心里骂了江毅晟一通。
这个死变态。
当初真不应该留他的命。
杀了他。
一了百了。
车开了很久很久。
好几个小时。
才终于停了下来。
季糖糖虽然被蒙着头。
可还是能感觉到光。
天亮了!
她被江毅晟关在了一个大铁笼子里。
隐隐约约。
能听到江毅晟在和人说话。
应该是在打电话。
不多时。
江毅晟走到铁笼子边。
把季糖糖的头套给扯了下来。
再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季糖糖一时不适应阳光。
眼睛被阳光照得胀痛。
连忙闭上眼睛。
然后慢慢睁开。
她惊愕的发现。
江毅晟把她带到了远离人烟的大山里。
在一个绝壁下面。
旁边有一座废弃的土房。
江毅晟恶狠狠的说:“现在给楚北爵打电话,让他把我爷爷救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季糖糖把头一扭。
“就算打了电话,你还是会杀了我,反正都是一死,我绝对不会让你救出你爷爷,你们一家,该把牢底坐穿。”
江毅晟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少嘴硬,过一分钟,我就往你脸上划一刀,过十分钟,就划十刀,让你死得比鬼还难看。”
季糖糖也不是被吓大的。
她手撑着铁笼子。
盘腿坐直身子。
“江毅晟,你也就这点儿本事,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一直嫉妒楚北爵比你优秀,在正道上赢不了他,就搞那些旁门左道,不管是人品还是能力,楚北爵都比你强!”
江毅晟快被季糖糖给气死了。
他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