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崩溃了。
甚至,我还听到了韩祁言的嗤笑。
那是对我的嘲讽和刻薄。
我挣扎的坐起身,看着韩祁言,脸色也跟着越发的冰冷:“我想,韩总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
韩祁言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只围了一条浴巾,裸着身子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
他怎么会不懂我的意思。
但韩祁言却摆明了没想理我的想法,我摸不透韩祁言的心思,这人的城府太深,总把自己保护的极好。
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坐在韩氏总裁的位子这么长的时间,而屹立不倒。
见韩祁言不说话,我自发的认为,韩祁言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毕竟就是一个女人,我始终想不明白,韩祁言一次次的和我纠缠不清的原因。
这个海城,韩祁言想睡谁都轻而易举,我这样的人,不会自视甚高的觉得韩祁言对我格外的眷恋。
和韩祁言接触的越深,就越是知道这人的危险。
但韩祁言的分寸比谁拿捏的都好,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不好的丑闻里。
我不再多说一句,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套房。
结果——
就在我的手碰触到房间的门把手时,韩祁言冷淡的声音传来:“季瓷,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没机会生下来。”
我惊愕的转身。
“我既然说了,做过后,这个孩子不掉,我和你就断的干干净净。”韩祁言的声音早就已经恢复了冷静。
这样的冷静,只会给人透心凉的感觉。
“但——”韩祁言转身了,并没朝着多走一步,就是这么站在原地,“裴钊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你胡说八道。”我怒吼出声,“阿钊根本不是这样的人,阿钊在外面就算有别的女儿,阿钊却也始终记得我的好,记得我是裴太太。这个孩子,是我和阿钊盼了很多年的,就算是躺着,我也会把这个孩子保下来。”
韩祁言的话,一瞬间就激怒了我神经的敏感点。
那是一种执念,执念的不允许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任何的事情。
而我的发怒,韩祁言就是冷漠的看着,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我讨厌死了韩祁言这种胜券在握的表情:“韩祁言,你不要挑拨离间我和阿钊的关系,你永远不会成功的,我不会和阿钊离婚的,永远不会。”
“呵——”韩祁言冷笑一声,“季瓷,我不稀罕你的时候,你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