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余家想道歉,得拿出诚意。让余正远过来,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他冷声,深邃的眉眼带着淡嘲。
直接下了逐客令,“钱叔,送客。”
钱叔走过来,礼貌的朝余诗茜伸手,“二位余小姐,请吧。”
“……”
余诗茜愤愤的起身,拿起小手包往外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碎了一地的尊严。
余诗曼跟在身后,一步三回头,不舍的走到了门口,看着霍言深的眼神带着眷恋,“言深,你当真这么绝情,要跟我走到对簿公堂的一步?”
声音带着委屈,抱怨和不甘心的质问。
夏如槿突然想笑。
才发现这女人脸皮厚的可以——
“喂,他是我老公,收收你那副怨妇的样子好不好?恶心到我了。”
“夏如槿!”她恶狠狠的瞪她,“你别太得意了!我早晚有一天要揭开你不要脸的真面目!”
“我劝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处境。”夏如槿中肯的建议。
“……”
余诗曼狠狠的跺脚,走了出去。
车门甩上,余诗茜脸上的端庄优雅全然不在,凤眼里全是阴狠毒辣。
“贱人!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她之前的直觉没错。
从那次她说移情别恋,就已经跟霍言深统一战线了。
什么担心没钱花,都是借口!
是让她心甘情愿掏钱包的借口!
还有上次问她讨债,肯定也是霍言深授意,这夫妻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威逼加利诱,从余家骗出去九个亿!
那可是九个亿啊!
她还在想,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探探这花瓶的口风。
迟早有一天会让她全部吐出来。
白艺鸣跟她闹翻,先是传出绯闻,随后便被霍氏旗下所有娱乐产业封杀。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霍氏不用的人,没有人敢再用。
这颗棋子算是基本废了。
她之前太大意,怎么也想不到夏如槿真的站到霍言深的阵营里去,这下彻底麻烦了。
本来胜利在望,现在功亏一篑……
想着,她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车子发出尖锐的鸣笛。
也惊醒了在门口恋恋不舍的余诗曼。
拉开车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