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时老,萱萱被我宠坏了,你别介意。”他声音温润,依旧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跟聪明人说话,时译之也没必要拐弯抹角,“这姑娘的性子啊,比霍家当家主母还要张扬,这样下去吃亏的可不仅仅是她。”
“……”
他说的是事实,但也无比讽刺。
霍凌宇捏着扶手的手指收紧,微微点头示意,推着轮椅离开。
高台顿时安静了下来,时译之慢悠悠的晃着酒杯,温和慈爱的眸子多了几分锐利。
霍家老爷子啊,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就是接霍言深回来。
单凭霍凌宇这点出息,霍家在波诡云谲的帝都,迟早被淹没。
……
一轮安静的月亮挂在夜空中,皎洁的月光笼罩下,小江南门前形孤影单。
包厢里,温燃小手撑着下巴,一点一点的。
“我真的,今天好高兴哦……”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歪着脑袋,长发从脸侧滑下,衬的巴掌大的小脸更小了。盯着杯子里的红酒,眼神迷离,打了个酒嗝。
陆禹丞看着她,狭长的眸子暗了暗。
从下午见到她开始,就觉得她高兴地过于夸张,现在这种感觉更甚。
“不想笑就别笑了。”他轻声。
温燃掀开眸子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笑啊?”
陆禹丞没说话。
她拧眉思考了一会儿,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桌上,“其实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可以去参加自己喜欢的节目了,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
“嗯,你刚刚说过了。”
“……”
温燃噎了一下,被打断了,一时不知道说到哪儿了。
她停顿了几秒,扁了扁嘴继续,“本来都很开心的,都怪那条短信。”
“什么短信?”
“他们觉得我稀罕吗?我稀罕那个家吗?”
“……”
“说实话,我小时候挺稀罕的。小时候啊,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就我没有。”说着话,她嘴一扁,嘤嘤嘤的啜泣起来。
男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微沉,从对面坐到她旁边,拿了纸巾帮她擦眼泪。
“没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她抽抽搭搭的哭,小表情愈发的委屈。
以前,别的小朋友过生日,都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而她过生日,只有妈妈陪着她。
小时候不懂,没觉得多难过。
毕竟没尝到过糖,不知道有多甜。
渐渐的长大了,周围的小朋友都骂她,排挤她。
说她是野种。
她一点都不生气,用拳头征服了他们。
但是那次